邢飛羽發現他們總裁拿著手機笑的賊淫蕩,不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和冷夏有關。
要知道他的總裁這幾年過的和囚犯沒啥區別,工作吃飯工作吃飯……
手機只是用來聯絡的,絕對不是用來發呆傻笑的。
“飛羽,你說一個人和你說她三觀很正,是什麼意思?”
顧墨真的不懂,他問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邢飛羽。
“三觀正?那應該是想表達他是一個值得好好相處交往的人吧。”
邢飛羽一向自詡自個三觀正,這個問題很對他的路子,他回答的很乾脆。
顧墨若有所思地點頭,難道冷夏對他有了感覺?不過,血型是啥意思?
“那告訴你血型是什麼意思?”
顧墨又問。
邢飛羽眨了眨眼睛,他也很不解啊,只是顧墨正注視著他,他不得不正面面對這個問題。
考慮了一會,邢飛羽還是老實說:“總裁,我也不是很懂,要不你直接問問對方的意思。”
顧墨沒表態,拿著手機來來回回地看那幾個字。
“你出去工作吧。”顧墨告訴邢飛羽,頭也沒抬地編輯簡訊,繼而又刪了,最後勉強編輯了一條發了出去。
收到回信的冷夏正托腮沉思中,看了顧墨的簡訊,一時間茫然了。
“顧墨,男,28歲,三觀也正,B型血。”
他是什麼意思?冷夏眼巴巴地望著手機發愣,她只是想告訴他,她絕對不會成為顧墨的情人二奶三奶之類的,而且她的血型大眾的不需要為顧墨的女友、未婚妻之類的獻血。
她一點兒也不想知道顧墨的事!
“冷夏,來我辦公室。”紹項南站在銷售部門門口喊了一句。
冷夏竄地站起來,突然緊繃起神經,冷夏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平復了下情緒回:“紹經理,我立馬過去。”
面對著失蹤一個禮拜的心愛女人迴歸,紹項南又驚喜又惱火,想起那夜一個男人接了她的手機,紹項南就覺得頭頂一片綠油油。
紹項南丟下這話就回了辦公室。
冷夏摳著檔案袋,氣憤不已,紹項南典型的人面獸心,表面對她痴情一片,背地裡還不是亂搞一氣,還讓江一姝人流三次!
冷夏在紹項南剛坐下時就跟過去了,面色平平地問:“經理,你找我?”
紹項南看著她高傲的模樣,愈發惱火,這幾日她到底和野男人去哪裡了?做了什麼?
紹項南直勾勾地盯著冷夏,大有想吃了她的意思,“你這幾天去哪了?”
“經理,這是我的私事。”
“冷夏!”紹項南呵斥著。
冷夏不為所動,那夜江一姝的話如刀刻一般落在她的心上,她對紹項南一點點情誼也不想有了。
面對著冷夏的堅決,紹項南一如從前地妥協了,他壓了壓怒火說:“你這幾天和哪個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