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徹底醉了,她彷彿踩在雲朵的頂部,飄飄蕩蕩的好自在,也好想睡覺。
等邢飛羽把冷夏送到病房時,他的藏青商務衫已經溼答答地粘在面板上了,黑色商務褲下的棕色皮鞋裡也是汗水,灰頭土臉的狼狽,全然沒了往日精英的模樣。
倆人一對視,各自皺起眉頭。
顧墨不解,一會兒功夫,冷夏怎麼喝成這樣?
邢飛羽疑惑,總裁大人生病了?是不是與總裁夫人親密接觸被傳染了感冒?邢飛羽臆想的異常嗨。
“她怎麼了?”
顧墨明知故問,下地走到邢飛羽跟前,接過冷夏。
“喝醉了……”邢飛羽思考著,要不要把冷夏小姐剛才的輝煌事蹟說說?
顧墨有輕微潔癖,滿身酒氣的冷夏,他倒想不管不顧,可他做不到。
“飛羽,你先出去,一個小時後來見我。”
“是,先生。”邢飛羽回答著,卻沒急著離開。
“還有事?”
顧墨驟起微微怒意,當然不是衝邢飛羽,而是冷夏:她竟然喝酒!還喝醉!
邢飛羽抖著膽子說:“先生,每個女人的性格不一樣,雖然我不清楚先生和冷小姐的事,但是讓冷小姐喝醉還唸叨先生的名字,這……”
太不是男人了!
這是邢飛羽內心的獨白,當然,他沒膽量直指顧總裁,那會丟飯碗的。不過他心底一口咬定顧墨霸王硬上弓、欺負了冷夏。
他可不希望總裁夫人被嚇跑了。
“唸叨我的名字?”
顧墨咬著每個字,嘴角勾起,寵溺地看著懷裡的冷夏,告訴邢飛羽說:“你出去吧。”
邢飛羽一離開,顧墨便親自給冷夏洗臉擦手外加換了身乾淨的外衣。
“夏夏,我以後都不會讓你有喝醉的機會。”顧墨摸著冷夏的頭髮,幾近溫柔。
“紹項南,你混蛋!”
冷夏突然出聲,小臉痛苦地擰著。
“紹項南!”顧墨重複著,眼底的寒意乍起。
不是念叨他顧墨的名字嗎?
邢飛羽來時,顧墨去了隔壁房間,倆人商量完工作,顧墨就交給邢飛羽一件私密工作,調查紹項南。
冷夏喝醉了還算安靜,沒耍酒瘋子,只是偶爾胡言亂語一句。
紹項南領著江一姝回了他的家,每每這個時候,江一姝都驚覺她是登堂入室的小三。
因為紹項南的家裡,擺放了很多他和冷夏的合影照片。
這是有多愛她?江一姝望著面前的一張合影暗暗想。
這張相片是紹項南畢業那年照的,那是肆意揮霍青春的時候,相片中的倆人站的有些距離,冷夏笑的靦腆,但是紹項南卻張揚的意氣風發。
這其中的故事,江一姝記憶猶新。
當初,江一姝原話是這樣的:項南,快畢業了,我們也照張合影吧?
紹項南:好啊,不過你能不能把冷夏叫過來,我們一起照。
江一姝:好!
江一姝飛奔離開,去了文秘專業課,沒找到冷夏,又去了冷夏寢室,沒找到,圖書館,沒找到……
圍著校園找了一大圈沒找到冷夏的江一姝汗流浹背地趕回來,正看見紹項南與冷夏歡快地合影拍照,那笑聲悠揚地飄啊飄,一隔這麼多年,那魔性的聲音依舊刻在她心底,怎麼也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