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的紹項南正愁眉不展中,他雖花了不少功夫追到了冷夏,可倆人談戀愛期間,冷夏一直知書達禮,從來沒有什麼過激或者過火的行為,這一次卻不一樣,她竟然漠視他。
他想不通原因!
桌上的手機“滴”了一聲,打斷紹項南的沉思。
這個女人要求的越來越多了!
紹項南盯著江一姝的名字,瞳孔緊收,危險的氣息濃烈如火,不過,很快就淡化了,紹項南拿起手機,掃了眼江一姝的資訊,快速地輸入:“晚上見面說。”
江一姝收到紹項南的簡訊,唇角的笑意好不收斂,她斷定紹項南遲早會成為她的私有。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紹項南沒有繼續揪著冷夏,讓冷夏清淨不少,只是,一想到包裡的合約,她的心簡直血流成河。
拎著包,冷夏候在公司門口等班車,雨越下越大,班車遲遲不來,沒等來班車,卻等來了江一姝的奧迪。
江一姝揚著紅豔豔的唇說:“小學妹,上來。”
冷夏望了眼霧濛濛的天空,這梅雨恐怕是沒完沒了地下了,她說了聲“謝謝”,便爬上車。
江一姝掃了眼副駕駛的冷夏,也只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偏偏把紹項南迷的暈頭轉向。
“學姐,你把我放在公交車站那裡就好。”
冷夏說著,雖瞧不上江一姝工作上的行為,不過,場面的交情還需要做的。
江一姝豪爽地笑出聲,“哪能啊!你是我學妹,又是紹項南女朋友,我肯定要把你送回家的,不過,今天晚上得去我家。
我朋友從法國寄了兩瓶紅酒給我,特別尊貴,你先跟我回去,拿瓶帶回去。”
“不用客氣的,我不怎麼喝酒。”
冷夏急忙推辭,江一姝經常性地送東西給她,而她最終還是接受了,然而她又有些看不起江一姝,冷夏覺得這樣的自己特別可惡。
“你不喝,紹項南應該會喝吧。”
江一姝側過臉,笑眯眯地盯著冷夏說。
紹項南與冷夏是男女朋友關係,只有江一姝一個人知道,在公司裡,大家只知道冷夏是江一姝、紹項南的學妹。
冷夏語塞,腦海裡組織了半天語言,才磕磕巴巴地說:“學姐,我和紹……經理……分手了。”
“分手?”江一姝驚呼的同時,也踩了急剎。
分手的事怎麼沒聽紹項南說,她剛邀請冷夏過去送紅酒是假,實際上就想讓冷夏發現她和紹項南的苟且關係,好讓他們心生芥蒂。
被安全帶彈回來的冷夏拍了拍胸口,蹙眉驚慌中。
“小學妹,你說你和紹項南分手?什麼時候的事?”
江一姝不在意她的行為逼停了後面的車輛,只關心冷夏口中的問題。
“對,分手。”
冷夏正視著前方,說的錚錚有詞,隱隱心口作痛,不過,長痛不如短痛,爛掉的肉挖了就好,等結痂脫痂,還是完好如初。
“至於什麼時候,說今天也行,昨天也沒錯。”
冷夏極力剋制那一點點心痛,她沒意識到江一姝過分打聽的行為。
江一姝聽到這裡,重新發動車子,繼續問:“因為什麼分手?”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江一姝周旋在紹項南與冷夏之間,只是冷夏彷彿認定了紹項南一樣,有意無意的挑撥從沒入過她的眼。
怎麼轉眼間,他們倆人就出了問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