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的眼淚噙在眼底打轉,紹項南更加憤怒,她一直堅強而傲氣,現在竟然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擺明著發生了什麼,一夜歸來,穿上名牌,想不讓人想入非非都難!
揣測臆想的紹項南,隆起了八字眉,作為男人的他怒火中燒,總覺得頭頂綠油油,他急步走向冷夏,兩隻手一把捏住她的肩頭,瘦弱的肩膀硌的手痛。
沒有多想,紹項南堵住了冷夏的唇瓣,軟乎乎的、清涼涼的,他們談戀愛的時間不短,可一直停留在吻唇的地步,她從不准許他侵入她的城池與霸佔她的領地。
紹項南想,今天勢必撬開她的嘴。
死死咬住唇瓣的冷夏,忘了痛,忘了反抗,只剩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怒著紹項南。冷夏咬破皮的唇滲出血來,血腥味沾入紹項南的口中。
她是寧願傷了自己也不願意與他親熱嗎?紹項南氣急敗壞,看著她身上的白裙只覺得是繡花針在戳他的眼,他沒有任何猶豫地伸出雙手,撕開了冷夏的領口。
空調的冷風隨著紹項南的動作灌入冷夏的胸前,“啪”的一巴掌響起,冷夏護住胸前,幽怨而嫉恨地瞪著紹項南道:“紹項南!對你……我後悔我們有過過去!”
如果委屈還有那麼一點的話,此刻已經被紹項南磨滅的乾淨了,她討厭男人,尤其是不尊重女人的男人,此刻,她的男友竟然撕了她的衣服。
不,已經是前男友了!
紹項南盯著冷夏緊緊護住的胸前,後悔不已,他不想逼她,可他確實逼了,望著冷夏憎惡的眉目,紹項南的愧疚也一閃而過,他更加覺得她身上的衣服礙眼。
25歲的紹項南雖只比冷夏大一歲,可他很遷就她很照顧她,冷夏也覺得紹項南是真心愛她,只不過,物是人非,紹項南在不知不覺間變了,她不再重要,甚至,她成了他追名逐利的跳板。
“冷夏,你要求的尊重,我一直在做,而你呢?一夜未歸,一大早回來就穿上了高檔貨,你說你從哪個禿頂大肚腩的男人床上下來?
你一直要求的尊重,是不是因為我沒錢沒勢,不值得你愛?!
冷夏,你還要點臉嗎?果真基因會遺傳,我看你就和你死去的媽一個樣,不要臉,活該被男人玩了就扔!”
紹項南氣紅了眼,張口就罵。冷夏揪著被撕開的領口,心口起伏不定,兩條腿也哆嗦地像要摔倒一樣,顫抖的肩頭觳觫的厲害。
冷夏望著紹項南,像看陌生人一樣地看著他,心裡卻百轉千回:
他對她的好都是他裝出來的,這才是他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從大學第一次相遇,他就像條哈巴狗一樣處處討她歡心,潛伏了這麼久,還是露出了大灰狼的本性。
男人,永遠不可靠!
冷夏再次篤定。
冷夏的安靜讓紹項南迷失的情緒得到了穩定,他蓄著慚愧又揪心的表情:“寶貝,對不起!我太沖動了,我最近忙工作,上火比較嚴重,你別和我計較。
我胡言亂語,寶貝,你在聽嗎?我說的是真心的。”
紹項南說完,摸著冷夏的巴掌大小臉,他懊悔了,他不該衝動地逼她,她是他老婆的合適人選。
冷夏閉口不語,夠了!憤怒時說的是氣話,那弄虛作假時說的情話也只是糖衣炮彈,甭管是哪一種,她都不需要。
紹項南依舊揉搓著冷夏的臉蛋,試圖讓她鬆口說話,只是,性子倔如牛的冷夏最容不得的是男人對愛的摻假。
他的愛已經打了折,幸虧她的愛還沒來得及出廠銷售。
“放開!”
冷夏開口了,不過卻是冰如雪。
“寶貝,我錯了,你原諒我,你說話了,就是原諒我了,對嗎?
我知道寶貝最好了,你永遠是我的寶貝,我以後都不和你吵架了,我也不會逼你做你不願做的事了。”
“夠了!”
冷夏打斷了紹項南的長篇大論,冷書就是很好的例子,時刻提醒她遠離渣男,珍愛生命!
紹項南還想說些什麼,江一姝踩著貓步走了進來,寬肩窄臀的她很好地利用開闊的領口遮住了她的缺陷,一身亮皮藍的緊腰身裙顯得她曲線完美;往上,方方的臉、尖尖的下巴,精緻的妝容得體大方,一頭墨黑的長髮束起高高的馬尾,看起來格外的乾脆利落。
英氣而又不失女人味,這是江一姝給人的第一印象。
江一姝是紹項南的同班同學,冷夏的學姐,兼朋友。能力出眾,主任級別的銷售人才,平日裡沒少給冷夏介紹客戶,只不過都被冷夏的性格給毀了。
“經理,早!”
江一姝官方地問候著,說完就回到她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工作。
紹項南沒回答也沒看江一姝,而是壓低聲音對冷夏說:“來我辦公室。”
冷夏站著沒動。
紹項南繼續說:“去我辦公室,我給你找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