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吳景康再度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然後我做了一件有趣的事。”
我問:“什麼有趣的事?”
“既然是有趣的事,那就當然不能現在就告訴你。”吳景康笑著說:“等著看戲吧。”
我說:“到關鍵時刻就不說了,真是讓人惱火。”
吳景康只笑,卻不說話了。
我眼看著他的靈魂越來越淡,也無心攔他。他今天來對我說了這些,首先沒有惡意,然後雖然他嘴上不承認,但顯然他真的是來提醒我的。
吳景康走後,我感覺有些疲憊,又睡著了,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待我醒來時,發現正是凌晨一點半。
最近我的靈魂很穩定,身體內的心臟也運作得不錯,但今天我格外的累。這原因也不難猜到,吳景康的靈魂十分強大,他來到我的夢境也是一種入侵,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損耗。
現在李虞不在,現在他雖然回來睡,但通常都是很晚,我需要從床上的味道才能判斷出是他回來過。
不過,今天他不在倒也不壞,因為吳霽朗這事我不知該不該告訴李虞。
雖然範圍已經縮小到精神病院,但以我個人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何況警方為了避免他被李家抓到,肯定也不會安排在普通的地方,且李家現在所有人的現在的行蹤都是被監控的,當然也包括我。
可如果告訴李虞,他就算不殺吳霽朗也肯定不會輕饒了他。雖然他嘴上什麼也沒說,還顯得很雲淡風輕,但我知道他心裡其實已經把吳霽朗恨之入骨。
但如果我什麼都不說,那……吳霽朗怎麼會突然得精神病呢?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十有**與吳景康有關,他恐怕對吳霽朗的靈魂做了手腳。那樣的話非得我去幫他不可,必要時恐怕還得李虞幫忙。
因此,我完全陷入了糾結,拿不定主意。
這事便拖著,直到這天,李虞來對我說:“明天你去醫院,江愉心又住院了。”
我問:“還是上次的情況?”
“對,醫生說她上次說自己狀態好,強行出院。就是逮捕我姐姐那次。”李虞微微冷笑了一下,道:“現在又住進去了。”
我說:“我那天也很意外,她換器官是大病,又中了毒,竟只覺得自己舒服了一些就跑去進行逮捕你姐姐這種工作。”
李虞道:“所以昨晚上甚至下了病危通知書。”
我說:“我要去救她,你談條件了嗎?”
李虞說:“我不希望咱們的身份太多擴散,尤其是被條子知道。所以我希望你先去救醒她,如果她不同意談條件,我再去把給她的力量吸掉。”
我不禁咂舌,“你這算是酷刑吧?”
“不算,她並不覺得痛苦,只是讓她享受一下健康的滋味。”李虞說:“如果她冥頑不靈,也就沒必要浪費時間,讓她自生自滅吧。”
我問:“那咱們談什麼條件?”
“我要跟我姐姐見一面,她來安排。”李虞說:“要她出賣吳霽朗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抱希望。”
我說:“我能也跟你姐姐見一面嗎?”
李虞問:“你跟她見面做什麼?”
我囁嚅著,他便笑了,問:“你是不是想跟她聊吳霽朗?”
我說:“我很好奇你們會怎麼對她?你姐姐又想怎麼對她?”
李虞嘆了一口氣,說:“你這事於現在的事來說並不重要,所以主要談我跟她見面,如果你有能力也搞定你,那你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