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糾纏,李暖暖這才急匆匆地走了。首發..co
最近李家接連出事,李暖暖獨自支撐十分辛苦,所以她不僅沒時間來找吳霽朗,更再無法緊盯著他。
吳霽朗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挑了個日子展開了行動。
一切都進行得如想象一樣順利,得手後,舞女按原計劃送吳霽朗去車站,並說:“可別忘了咱們倆的約定。”
吳霽朗說:“放心吧,謝謝你。”
舞女笑吟吟地問:“你呢?這就回警局麼?”
吳霽朗一愣,沒說話。
舞女問:“你不會沒想好這一步吧?拿到這份資料,工作可就已經完成了。”
吳霽朗仍沒有反應過來,“這怎麼夠?”
“這足夠了。”舞女說:“至少足夠她和她的團伙進監獄了。”
吳霽朗這才回神,“對啊,我沒想到這個。”
舞女頓時笑了,隨即正色道:“你是不是捨不得她?我聽說她對男人很有手段,不管是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兒,還是娛樂圈的小明星,個個讓她迷得欲仙欲死。我可要提醒你,她不是尋常女人,對男人沒有真心,你就算不想繼續回去工作,也不要陷進去。”
吳霽朗不習慣跟她聊這種話題,“不是,我沒想到這份資料的價值有這麼高。”
舞女知道他在敷衍,這次成功拷到了她近一年的來往明細,她非法倒賣槍支彈藥已經是板上釘釘,這資料的價值都不算高,還有什麼才算?
她一笑,自顧自地道:“如果你不想立刻走,就先拿好資料,不要交給那位上司。”
吳霽朗問:“為什麼?”
舞女用看笨蛋的眼神看著他,壓低了聲音道:“江詐死之後就著手安排了你們幾個,他的新身份連親生女兒都沒有告訴,卻還是暴露了。這個家族何以這麼囂張,你真的沒想過?”
吳霽朗說:“我想過。”
舞女說:“東西交了,你就得趕快離開,否則你就成了夾心餅乾。依我看,就算你不交,也離夾心餅乾不遠了。我的資料要是沒有錯,你應該不是相關專業的,江把你弄進來,固然是增加了事情的成功率,卻連個名分也沒給你。做這種九死一生的事,你媽媽連個英雄母親都沒得當。”
吳霽朗說:“事情不能這麼論。我一直把他當做家人,我相信他也是如此。而且,我是有名分的。”
舞女一笑,說:“但他現在已經死了。而你不想離開那個女人。”
吳霽朗說:“我不是不想離開她,只是那裡還有一個病人,他是真的需要我。”
舞女問:“李虞的老婆?我聽說他打死了她。”
吳霽朗問:“你怎麼會有這種訊息?”
舞女說:“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瞞,因為我是遲先生的人。”
吳霽朗頓時警覺起來,“你不是警察?”
“我是,但我也是遲先生的人。”舞女說:“而且遲先生對你也很感興趣,他很希望你能跟他見一面。警局那邊現在是一池渾水,我勸你早謀出路。”
對於她說的,吳霽朗也很贊同。以前江就說過,這個家族的臥底工作很難成功,因為他們總是會聰明地抓出臥底所在,所以他才找到吳霽朗,因為他認為問題出在警方內部。有人出賣了他們。
他給了吳霽朗一個身份,但吳霽朗完全沒有經過任何訓練,這很冒險,但這避免了被自家人出賣的風險,這件事只有江和寥寥幾人知道,江說他們都是可信的。吳霽朗知道江不會害他,結果也證明的確如此,因為江死後這麼久,他還平平安安。
吳霽朗說:“替我謝謝遲先生美意,但我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我只想解決這件事後……繼續做個醫生。”
舞女挑挑眉,說:“好吧。遲先生已經預料到了,但他希望能拜託你一件事。”
吳霽朗問:“什麼事?”
“那個叫宋佳音的女人。”舞女說:“他希望你能關照她一下,因為她在這邊沒什麼親人。同時請你存好她的病例,他讓我告訴你,他已經知道了她丈夫的暴力行為,希望替她討回公道,但不是現在,而要等等,所以希望你能幫忙留存證據。”
吳霽朗皺眉,“他想做什麼?”
舞女微微愕然,“這你都不願意?”
吳霽朗說:“不瞞你說,這位遲先生身上也不太乾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