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整天都沒吃飯了,便也沒有客氣,道謝過後便用了晚餐。
一個小時不緊不慢地過去了,李暖暖仍沒有回來。
吳霽朗雖然疲憊,但也知道她恐怕是遇到了麻煩事,因此也不催促。
又等了一會兒,醫院的走廊中傳來喧鬧聲。門口的司機翹首以盼,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吳霽朗連忙出來,不等發問,已經見到有人抱著一個女人正往急救室的方向跑。
女人渾身是血,但臉還算乾淨,栗色的長髮垂著,赫然就是李暖暖。
抱著她的,大約就是她的心腹手下。一群人簇擁著他跑到了急救室門口,醫生護士們幫忙將她放到擔架上,推了進去。
吳霽朗問司機,“這是誰?”
“是大小姐!”司機看著那一走廊的血跡,神色有幾分慌張,一時間也忘了繼續招待吳霽朗。
吳霽朗也沒有提醒他,更沒有進去,就站在門口。
急救室裡很快就有以為醫生出來了,說:“得馬上動手術,但咱們這裡最好的外科醫生劉醫師出國度假了。”
心腹問:“什麼意思?沒有其他人了麼?”
醫生說:“都在家裡,最快的也需要一個小時。昨天送來那麼多人,做了一天的手術,所有外科醫生今天都放假了。”
心腹忙問:“這可怎麼辦?一個時太久了吧!”
醫生說:“我看大小姐倒還撐得住。”
吳霽朗心思一動,問司機,“這是怎麼了?大小姐需要外科醫生麼?”
司機聞言看向吳霽朗,頓時想到了,問:“你就是外科醫生?”
吳霽朗說:“我能做手術。”
司機連忙拉起吳霽朗衝到了急救室門口,說:“浩哥,醫生來了!”
被稱為浩哥的就是那位心腹,他看了吳霽朗一眼,問:“這是誰?”
司機說:“是吳霽朗吳醫師,大小姐今天就是為了見他才推掉了所有事情。”
不等浩哥說話,醫生已經激動地開了口,“這可是名醫呀!”說著伸出手向吳霽朗,討好道:“你好啊!吳醫師!想不到竟然這麼年輕啊!”
吳霽朗伸出手在他手上握了一下,顧不上寒暄,說:“帶我去準備吧。”
既然是李暖暖今天約好要見的人,眾人也不做懷疑,便火速安排吳霽朗進入手術室。
李暖暖受的是木倉傷,雖然血流了許多,但因為其位置並不致命,倒也沒什麼複雜。只是縫合需仔細些,才耽誤了一點時間。
無影燈一經熄滅,李暖暖的睫毛便開始輕輕地顫動,隨後便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有些懵懂,眼睛在屋子裡環視了一週,最後落到了吳霽朗的臉上,張了張口。
聲音太小,吳霽朗只得靠過去。
不等她說話,李暖暖已經說:“送我回家。”
吳霽朗說:“這裡是醫院。
“我知道。”她輕輕地說:“別嚇著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