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霽朗抬腕看錶,說:“咱們今天已經聊了很久,我不希望封印被她察覺,今天的見面就先到此為止吧。”
我忙道:“好。”
吳霽朗又道:“把手給我,讓我給你一點力量。”
我問:“給我力量做什麼?可以把我變漂亮嗎?”
吳霽朗說:“你臉上的封印太強了,暫時無法衝開。”
我說:“那我要力量還有什麼用?力量太強,只會被宋佳音察覺,她又要找藉口收拾我。”
吳霽朗不說話了,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補償一下剛剛的事?”
吳霽朗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自己剛剛就像個流氓。”
我說:“不是像,根本就是。”
他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我笑了,“論心不論跡,你在救我。謝謝你。我會忘了這件事的。”
吳霽朗道:“我也會忘記它。”
雖然這裡是警察局,不過話題到了這裡,我還是忍不住問:“你……見她了嗎?”
吳霽朗沒吭聲。
我忙說:“抱歉,我多嘴了。”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你知道盛浩嗎?”
“知道,”吳霽朗說:“是歌后素清的兒子。”
我說:“我今天認識了他,剛剛也是他恰好送我來,還送了我鞋子。”
吳霽朗頓時笑了,問:“他在想什麼?”
我說:“不管在想什麼,都是因為我之前那張美麗的臉。我不打算再聯絡他,但我想他可能會來打聽我的。請你幫我把鞋子還給他。”
我脫下鞋子,拿起來。警局的地板很乾淨,因此幾乎沒有磨損,可惜盒子落在了盛浩的車上,只能就這麼放到桌上了。
吳霽朗問:“那你穿什麼回去?”
我說:“走回去也沒關係的。”
吳霽朗掏出了錢夾,拿出一張卡,遞給我說:“你先用我的,卡沒有密碼,籤我的名字。而且這鞋上的血跡是哪來的?”
我說:“是我腳上的。他給我鞋子就是因為我的腳被地上的小石子刺破了。”
吳霽朗皺眉,“這麼久都沒好嗎?”
我抬起自己的腳看了看,比較長的一道仍在,“沒想到這什麼小的傷口都不能比較快得癒合,我自覺力量還是夠用的,看來是臉上的封印影響了。”
吳霽朗點頭,“靈魂的一部分被封印,的確會讓整個靈魂都比較受限。”
我不禁嘆氣。
吳霽朗說:“既然鞋子上已經有了血,那還回去畢竟不好,他送你了,你就留著。如果他來,我就告訴他警方需要保密,但我會通知你,我可以先幫你把錢還他。”
我說:“鯉魚說這鞋很貴的。”
吳霽朗笑道:“放心吧,我買得起。我請同事把你送到附近的商場,你把卡拿著,買身體面的衣服穿。”
我便將鞋又穿了回去,收了卡,說:“等我的情況好轉,一定就會還你。”
吳霽朗笑道:“不急。”
接下來我倆起身準備出去,吳霽朗先走到了門口,正要開門,忽然轉身問:“對了,你來這裡怎麼拿一個保溫罐?裡面是什麼?”
我忙說:“你不說都忘了。你快來看看,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我將保溫罐遞給吳霽朗,他顯得很警覺,“你這表情……這裡面不會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