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應該怎麼回答呢?
怎樣選擇全憑運氣,我想了想,終究沒有吭聲。
許久,宋佳音放下了手,微笑著說:“起來吧,我扶你回去躺著。”
她扶著我起來,我這一動,便感覺我的力量強了不少,看來,剛剛那煎熬的過程不僅是測試,也是她的“獎勵”。
李虞這一個耳光雖然扇得我心裡好難過,但從客觀上來說,他卻救了我一命。
回到病床上後,宋佳音問李虞:“你今天怎麼又來?”
李虞說:“我來交代她些事,條子要見她,我可不想這傢伙亂說話。”
宋佳音問:“他們為什麼要見她?”
“不止見她,也要見你。”李虞說:“是關於那天的事。”
宋佳音說:“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也得去。”李虞說:“但你可以什麼都不說。”
宋佳音愁眉苦臉地點了點頭。
李虞見狀笑著摟住了她的肩膀,在她的臉頰上吻了吻,問:“你怎麼這麼可愛?”
宋佳音問:“你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你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李虞柔聲道:“不要怕,我會送你去,在門口等到你結束。”
宋佳音點頭,對我說:“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李虞瞥了瞥嘴角,“不要。”
宋佳音扭頭笑著問他,“為什麼不要?只是載她一下而已。”
“你看她這麼髒。”李虞嫌棄道:“不要。”
我被他打過的臉頰已經腫得老高,嘴巴也完全木了,所以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口水。
宋佳音笑著嗔了他一眼,道:“那好吧。”又對我做尷尬狀,“抱歉,他說話太直接了。”
我說不了話,想笑一下,嘴巴又動不了。
李虞瞟了我一眼,道:“我會派司機送你去。”
我點頭,因為沒法說話,便學古人作揖那樣,拱了拱手。
李虞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我見狀只好低下頭。
宋佳音推了推李虞,說:“你出去嘛,我再跟她聊聊。”
李虞問:“你跟她聊什麼?”
“女人之間的話題啦。”宋佳音說:“你在這裡弄得她很怕誒。”
李虞哼了一聲,道:“她看誰不怕?”一邊出去了。
李虞關上門後,宋佳音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笑著說:“痛麼?”
李虞打的正好是我被封印的那半邊臉,那裡已經失去了自愈能力。
我沒說話。
宋佳音見狀做了個端的姿勢,很快,她的手心中多了一個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