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那咱們怎麼辦?”
“反正都要管這事,當然就只能提條件。”他說著嘆了一口氣,“我不覺得警方就是正義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一旦咱們的身份在他們面前暴露,怕是也沒有好結果。”
我說:“咱倆倒是沒事,就怕你家人受到傷害。”
“那肯定是要受到傷害的。”李虞說:“不過,如果能拖延些年頭,我父母走了也就沒什麼了。”
我說:“那還有你姐姐呢。”
李虞說:“吳霽朗說他叫鹿如。”
我說:“這名字也是你的。”
李虞搖頭,“我說我不是神,並不是客套,我真的認為我不是。這名字就算作他的。”
我說:“也好。”
李虞說:“聽他說話,他的確無情,但對我姐姐也的確有情。”
我說:“這我已經有想法了。他每一世都有一個摯愛的人類,這一世可能就是你姐姐。”
李虞說:“他對自己的養父母尚且無情,那個女人必定有些特殊的東西,很可能每一世都是同一個人,如果那樣,我姐姐,很可能就不是一個普通人了。”
我說:“但她肯定跟嬋瓔沒有關係。他說他沒有愛過嬋瓔,你愛過嗎?”
李虞搖頭,“我不記得。但他不見得就記得全部真相。讓我動過心的女人,反而都跟你有幾分相似。”
我說:“你這樣說我會吃醋的。”
李虞懷笑,“那我就要爽死了。”
我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嘟囔,“還沒怎麼著呢就爽死了……”
李虞露出了曖昧的笑容,腦袋靠了過來,聲音壓低,“想怎麼著也行,等回家……”
我連忙出聲提醒,“小心開車!我會痛的!”
他坐正了。
認真開了一會兒車,回家的路還很遠,我忍不住又叫他,“鯉魚。”
“嗯?”他說:“叫親親老公。”
“親親老公。”我說:“你說咱們接下來要怎麼阻止他們啊?”
李虞說:“吳霽朗說他今天使用孿生鏡吸了對方許多力量,今天他們虛得很,是個找他們談判的好機會。”
我問:“咱倆一起去談?”
李虞說:“我要跟宋佳音單獨談。”
我問:“你要晚上跟她約會?帶我麼?”
“不帶你……”他說著瞟了我一眼,笑了,“你肯定會生氣。所以我決定帶你,但不能讓你帶肉身。”
我問:“為什麼?”
李虞沉默了一下,語氣有些僵硬,“我覺得你會生氣。”
我問:“你是要跟她到床上談嗎?”
“當然不,但的確會比較曖昧,”他說:“上次之後,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力量,突然間對我一往情深起來,時不時地還會來找我。她感性衝動又十分玻璃心,如果我硬邦邦地談,怕是會激起她的逆反之心,折騰出更多人命來。”
我說:“那你就直接硬邦邦地跟她談吧。”
李虞一愣,隨後騰出手來按住了我的頭,嘿然道:“你這看著菜譜都不會做飯的腦子,對這種事反應倒是很靈啊。”
一想到他要跟宋佳音有曖昧的接觸,我心裡就像吃了蒼蠅那麼膈應。但要說眼不見為淨也絕不可能,見的話,至少知道曖昧到了什麼程度,不參與,那就只能往硬邦邦的方面想了。
我板著臉,李虞便也沒有說話,但手握住了我的手。
因為我們回來得比較晚,到家時管家說李昂夫婦已經睡了。
一進房門,我就把李虞按到了沙發上,坐到了他腰上。三下五除二便將身上的東西摘巴著扔去了地上。
李虞起初是蒙的,但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思,顯得十分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