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霽朗點了點頭,說:“照這麼說,我有記憶反而是累贅。”
李虞笑著說:“但正因為有記憶,你才是真正的神。”
吳霽朗望著他,沒有說話。
我說:“那我又是什麼呢?宋佳音又是什麼呢?”
吳霽朗道:“我認為你是真正的神。”
李虞點頭,說:“我也認為。”
我說:“可我沒有記憶。”
他倆看看彼此,都不說話了。
我忍不住笑了,說:“抱歉,讓你們尷尬了。”
李虞也笑了,摟住了我的腰,說:“管你是什麼,我都愛你。”
吳霽朗望著我們,又陷入了沉默。
飯畢,李虞還是要走,我決定跟他一起走,便問吳霽朗,“明天需要我來幫你買菜嗎?”
吳霽朗說:“不必了,”又看了李虞一眼,說:“我明天回局裡報道。”
李虞的神色果然不太好,我企圖岔開話題,“你會告訴他們你的身份麼?”
“不會。”吳霽朗說。
李虞開了口,“那可以放過我姐姐麼?”
吳霽朗看向他,說:“證據已經全部交上去了。”
我怕李虞生氣,忙說:“不是他交的,是吳景康冒充他交的。”
李虞笑了,“剛剛讓你蒙了。”
吳霽朗說:“現在也是蒙你。”
李虞笑了,說了聲“bye”,轉身朝花園門口走去。
我還想再說幾句,“你回局裡之後,能見到李暖暖嗎?”
吳霽朗說:“如果我想的話。”
我問:“那你想嗎?”
吳霽朗說:“我不知道。”
我說:“雖然我已經說服江愉心安排我們見她,但她的態度很勉強,現在你是這樣的情況,她恐怕又要改變主意了。”
吳霽朗點了點頭,說:“放心吧。”
我跑出花園時,李虞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
我上了車,見已經是十點了,難怪我已經開始困了。
李虞發動了汽車,一直都沒說話。這讓我好奇得不行,忍不住問:“你不問嗎?”
李虞笑著瞅了我一眼,“就知道你會問。”
我說:“我是看你妒忌還不說,心裡憋出內傷。”
李虞悠然道:“你是看我妒忌得不行,心裡爽得要死。”
我說:“爽得要死不至於,只能說爽得快要暈倒吧。”
李虞笑道:“那就說吧。走前偷偷跟他說了什麼?”
我說:“他跟你講今天的事了麼?”
他說:“講了。”
我說:“那你肯定知道了,江愉心這人有些不好相處。我想她會反悔的。”
“如果她聰明,就不應該反悔。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警察可以處理的了。”李虞說:“他們應該答應你的所有條件,渡過危機再卸磨殺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