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什麼來頭,敢闖我大荒禁地?”
隨著荒主的降臨,凌寒天四人只覺得荒之大道迅速沸騰起來。
就連他們,在那股氣勢之下,也是壓得呼吸有些困難,血液流速放慢。
凌寒天不卑不亢地拱手問道:“前輩應該是荒主?”
“這大荒中,還有第二個主人?”荒主冷哼一聲,已經有些不耐煩。
凌寒天道:“前輩你好,在下姓凌,以前有幸與荒雕夫婦結識,如今特意來看看他們。”
“結識?好啊,老子沒去找你們,你倒是送上門來了,帶人屠戮我大荒妖獸,今日這賬,就用你們的命來填!”
荒主一聽凌寒天的話,那冰冷的殺意頓時湧出。
強大的氣勢籠罩凌寒天四人,四人根本一點動彈不得,只能等死。
“前輩,暫且等一下,能否給我一個死得不冤的機會?”
凌寒天也是滿頭大汗,然而他畢竟不是一般人,盯著那股將他壓垮的壓力大喊。
荒主聽到凌寒天的聲音,也不由得有些驚詫,這傢伙在他的壓力下,竟然還能說話。
這種情況,哪怕是一名神尊境強者也無法辦到。
“是你們!”
荒雕夫婦此時趕來,而看到凌寒天和力天焱後,不禁神色中露出怒色。
就是這些卑鄙的人類,上次他們好心給他們指路出去,想不到最後害了很多荒獸。
而這些日子,為了這事,他們也很愧疚以及譴責自已犯過的錯誤。
“荒雕前輩,你們好。”
凌寒天勉強露出笑容打招呼。
荒雕夫婦冷哼道:“我們一點都不好,卑鄙的人類,今日你們死期到了。”
“唉,三位前輩,我們之間的誤會太深,帶人來屠殺荒獸的,並非我們。”
凌寒天嘆氣道。
荒雕自然知道不是凌寒天和力天焱,但有他的兩個同伴。
在他看來,這些傢伙都是一丘之貉。
凌寒天繼續道:“荒主前輩,帶人來的是我那兄弟和弟妹,但他們也是遭到青雲宗的脅迫。”
“如何讓我信你們?”荒主臉色冷冷地問。
凌寒天道:“前輩若是不信,可以去元州走一遭,青雲宗橫渡大荒之後,直破元州第一勢力元門,如今又稱霸元州的趨勢。”
“混賬,你是不是知道我家主人不能隨意插手域戰,所以才這麼說?”雄荒雕怒喝道。
荒主眉頭一皺,凌寒天則是有些意外。
難怪這麼強大的荒主,竟然沒有直接殺出去找青雲宗的麻煩。
感情,是不能插手域戰?
他趕緊搖頭道:“荒雕兄,我真不知道,以在下這點修為,參戰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域戰是如何進行的。”
確實,從域戰開始到現在,凌寒天只是知道,佔領土地和地盤,掠奪資源。
但,如何才能取勝,從開始到現在,還沒有聽獨孤香提一言半語。
凌寒天此言一出,荒雕便是沉默,確實如凌寒天所講,他們還沒資格知道域戰有什麼規則。
“你們人類就沒一個好東西,主人,殺了他們,已決後患。”雌荒雕顯然不像雄荒雕那樣,眼中滿是兇光,恨不得吃了凌寒天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