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擺在眼前的只有兩條道,一條是繼續向前,引來佈陣之人。
第二條就是返回去,遠離這是非之地。
凌寒天將自已的想法說出來,他必須徵求其他三人的意見,畢竟這關乎身家性命。
“也不知道袁星河這小子搞什麼,若非他帶路,青雲宗怎敢在大荒放肆!”
力天焱苦惱地一拳砸在地上,若是返回去,這幾天的趕路時間算是浪費了。
而且,他們趕去元州,還得面對青雲宗的追殺,根本不能主動。
而從這邊過去,青雲宗也不會想到,到時候可以暗中行事。
“三位兄弟,以我的意思,既然這是袁星河犯的錯誤,我們必須見見那大荒之主,將這事化解。”
凌寒天看了三人一眼,開口道。
三人都是沉默,他們都知道,袁星河乃是凌寒天的兄弟之一。
但,這一次袁星河結下的怨顯然不小,得罪的是一個不知道多強的強者。
他們還不想死,還想追逐大道,這麼死去的話,實在憋屈。
不過,看到凌寒天似乎已經打定了注意,最終三人還是點了點頭。
“一切聽天哥安排。”
“好兄弟!”
凌寒天很感動,願意陪你笑看天下的人很多,但願意陪你同生共死的人,屈指可數。
甚至沒有!
他很幸運!
隨即,凌寒天走到陣法之前,手掌一抬,一股神力射入前方的陣法之中。
雖然,他沒能力破陣,卻有能力驚動佈陣的人。
看著那道神力射入陣法之中消失,力天焱三人也開始忐忑起來。
大荒禁地深處,一座山谷之中。
在山谷的谷口,站著一對荒雕,宛如筆直的柱子般,矗立不動。
視線拉近山谷之中,草屋之前,以鶴髮童顏的老者盤膝而坐。
這老人長得頗有威嚴,冷厲的面容不怒自威,讓人心生怯意。
忽然,老人那緊閉的雙目陡然睜開,眼底深處,似閃過一抹讓氣候進入嚴冬的寒芒。
谷口的那對荒雕,在此時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然後他們看向山谷之中。
不知何時,老者已經走到谷口,荒雕夫婦見他,趕緊跪在地上。
“主人!”
“有人觸動了本座的陣法,你二人隨我去看看。”
老者淡漠地開口,邁步之間,一步十數丈,鬼魅一般向大荒禁地外圍掠去。
荒雕夫婦聞言,不由得對視一眼,從上次主人回來之後暴怒,想不到還有人敢來送死!
兩雕趕緊追上去,他們也想看看,是哪個老壽星活夠了,來觸黴頭。
他們速度極快,幾乎在幾分鐘以後,荒主便是趕到了陣法前方。
而他凝目看去,便是見到,在陣法之外,站著四個青年,每一個都很年輕。
其修為,也不過才神皇境內,在他眼裡比螻蟻還弱。
但,四個傢伙彷彿就是等待在這裡,這讓荒主微微一愣。
下一刻,他一步邁出,出現在凌寒天四人前方的上空,俯視凌寒天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