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匹駿馬快如閃電,繞著空場迅猛而急速,看得人熱心沸騰。
一邊載歌載舞的柔然人,瞬間點燃體內的熱血,紛紛齊聲高喊助威。
擂鼓聲、吶喊聲、呼嘯的風聲,夾雜在一起,震動天地。
鳳靈夜似乎也被這股氣氛感染,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場外那一閃而過的玄色身影,唇角一彎,也跑到載歌載舞的群眾當中,一起吶喊助威。
只見段君墨神情專注,氣勢強大,以半個馬身的距離,死死壓制著號稱柔然第一騎馬高手的阿那金。
阿那金一看人群裡的可人兒,咬緊牙關,當即一甩馬鞭,加快速度。
他知道段君墨武藝高超,所以才特地選騎馬作為自己的優勢專案,卻沒有想到段君墨從小生活在邊疆,血液裡流著的是大理的血,骨子裡的魂卻是紮在了邊塞。
二人騎術不分伯仲,而段君墨勝就勝在他有一匹給力的好馬。
為了主人的榮譽,為了能夠每天都能吃上鳳靈夜送上的糧草,它以強勁的四蹄狠狠壓制對方的戰馬。
就在距離終點還有一小段距離時,阿那金再也等不住了,直起身子,一腳踩上馬背,飛快地伸手去奪柱子上的紅綢。
段君墨緊隨其後,身子沒過他的頭頂,這時,手長的優勢充分得到了發揮,手指輕輕一勾,紅綢輕鬆到手。
腳尖輕輕一點柱子,他飛身坐回黑色戰馬背上,輕輕一撫它的腦袋,“黑子乖,今夜就給你加餐。”
黑子響亮地打了一個響鼻。
阿那金這次服氣,走到他身邊,學著大理人那樣雙手抱拳,“本汗甘拜下風,承讓了。”
“承讓。”段君墨回了一禮。
阿那金交出匕首,“這把匕首,就作為我們交好的見證吧。”
段君墨欣然收下,讓海超帶著黑子下去,自己則來到了跟著女子們載歌載舞的鳳靈夜身邊,將“斷魂”遞到了她眼前,“喜歡嗎?”
鳳靈夜接過匕首,看著上面古老又華美的珠寶,指腹輕輕滑過上面的紋路,紅唇微揚,“好看。”
就在這時,她身子突然一輕,視線瞬間上下跌倒,還有些不明所以,就被段君墨扛起揹走了。
四周柔然人們一看,紛紛開心地吆喝歡呼起來。
阿那金不捨地看著,雙手放至胸口,朝她比了一個祝福的手勢。
“我......我要吐了。”鳳靈夜被一倒一跌,胸口頓時翻湧起來。
段君墨拉著她的小腿,順勢一滑,直接打橫抱起,鳳目平視前方,薄唇微勾,“靈兒,今夜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了。”
搖搖晃晃中,她臉色紅潤,杏眸迷離,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衣襟,涼風一吹,似乎清醒了一瞬,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水潤的軟糯,“你說什麼?”
聽著這誘人的嗓音,他喉結動了動,眉眼微深。
醉酒後的鳳靈夜,不會大吵大鬧,也不會撒酒瘋,更不會無端哭泣,她就像沒了聰明腦子的呆瓜,傻傻地任由段君墨抱著自己,尤其聽話。
看著懷中的小人兒,他不禁失笑道:“早知道你喝了酒會這樣,我應該早點灌醉你。”
“酒好喝,我才喝。”她軟綿地回道,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覺得硬硬的,並不舒適,不禁蹙眉。
“還挑?”他笑了笑,覺得這樣的她很少見,不禁跟她對了起來。
她老實地點了點頭,看著很正常的樣子,似乎在回味那果酒的香味,還伸出舌尖抿了抿唇畔,“這裡的果酒很香。”
看著她的動作,他步子忽然一頓,鳳目一深,忍了半響,“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海超早知將軍會贏,所以比賽還沒有開始時,就派人回去通知胡寶佈置新房。
還是那間軍營小院,胡寶將早就準備的紅綢、囍字和紅燭擺上,接著又帶著幾個士兵迅速將兩張床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