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武白說起自己身上的
“你,你知道我身上的問題?”詹森的臉色非常難看,但是隱隱之中又透著一種希望。
易武白笑著搖了搖頭,“怎麼?剛才還說我們中醫是什麼神神叨叨的東西,現在又相信了?”
詹森作為哈弗大學的醫學教授,被易武白這麼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學生直接反問調侃,頓時有些羞惱!
“哼!你肯定是瞎說的!還想詐我?”易武白似笑非笑地看著詹森。
詹森的臉色一變,卻是不敢說話。
詹森的學生,江市第一醫院的年輕醫生王嶺開口勸到:“老師,怕什麼!讓這個傢伙說,有您和史密斯專家在,我就不相信這個傢伙還能繼續裝神弄鬼!”
“閉嘴,滾一邊去!”王嶺還沒有說完,就被臉色難看的詹森打斷了,只好訕訕地退到了一旁,然後用仇恨地目光看著易武白。
武家眾人看著米國人詹森訓斥一個華夏人,雖然王嶺是詹森的學生,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詹森教授,您也是醫學教授。我們中國一直有一句老話,叫諱疾忌醫,就是說如果自己身上有什麼問題的話,不應該避諱醫生。這些道理,我相信您都懂,不如讓易武白先生說出來,你們討論一下。”武老淡淡地說到。
其實武老也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雖然自己二兒子武修德把史密斯專家和哈弗大學的詹森教授誇上天了,但他心裡還是有一絲疑惑。
如今易武白說詹森連自己身上的毛病都治不了,武老更是打心裡願意讓易武白說出來,讓他們兩方掰扯掰扯,也方便自己看清他們醫術如何。
醫學教授詹森這時候聽到武老說話,知道武老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不由心中暗恨。
看著一副學生模樣的易武白,詹森根本不相信他會什麼中醫,更不相信他能靠著中醫看出自己身上有什麼問題!
“哼!你不過就是在詐我而已,這種手段,我見的多了!”詹森冷哼道。
易武白不置可否,商量道:“那詹森教授,你可願意讓我把你病患說給大家聽聽?”
詹森吞了一口唾沫,強行鎮定道:“你說啊!我看你能編出什麼理由來!”
易武白笑了笑,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慢慢開口道:“詹森教授,你好像,大便失禁吧?”
啥?大便失禁?
唰!所有人的都目光古怪地看向了詹森,沒想到詹森還有這種毛病!
詹森教授的臉色變得也非常難看,一張白臉瞬間變得又青又紅,“你在胡說什麼?你知道嗎?你在侮辱的,是米國哈弗大學的醫學教授!是米國的醫學界!”
眾人看著詹森教授的臉色,感覺易武白說對了;可是聽詹森教授的話,又覺得易武白是亂說。
然而詹森教授的恐嚇,對易武白一點作用沒有。
易武白仍舊笑著說到,“說你大便失禁,你不承認,我也沒有辦法讓你脫下褲子來檢驗一番!”
聽到易武白有些服軟,詹森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只要自己不承認,這個傢伙說什麼都沒有用。
可是易武白卻繼續說到,“沒辦法脫褲子檢查,但我也有證據。詹森先生,您能不能告訴我,您為什麼坐椅子的時候,只坐了五分之一的位置?為什麼把大半個屁股放到椅子外面?”
易武白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詹森。
武家會客廳裡都是老式的八仙桌椅,也是木質的硬椅子。而詹森,果然只坐了椅子的五分之一,僅僅是屁股簡單地挨著椅子。
詹森的臉色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