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武白解釋了一番,武小櫻沒有說話預設了。
解除了誤會之後,除了武小櫻還有些異常以外,其他人都已經恢復了正常。
武老為了避免尷尬,也趕緊過來岔開話題,介紹起易武白和另外一撥人。
伸手指著第一個三十多歲的外國人,武老對著易武白介紹到:“這位是米國的史密斯專家,是研究生命科學的專家!”
武老身後的中年人補充說到:“史密斯專家近幾年的研究成果很有可能獲得諾貝爾獎!而且,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因為對於生命科學的研究,所以看起來還這麼年輕!”
聽到這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米國人史密斯竟然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易武白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不過看了幾眼之後,易武白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嘴角也掛上了若有若無的微笑。
米國的史密斯專家看到武老向易武白介紹自己,壓根沒有站起來,只是拿眼瞟了易武白一眼,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看到米國史密斯專家的高傲態度,易武白也不惱怒,反正自己壓根也不也不認識這貨。
而一旁的武老則是有一些尷尬,“咳,這個可能史密斯專家不懂我們國家的禮儀,請您不要見怪!”
易武白笑了笑,武老繼續指著第二個四十多歲的外國人和第三個中國人介紹道:“這位是美國哈弗大學的醫學教授詹森,而且他還是我們江市第一醫院王嶺醫生留洋時的導師,現在是史密斯專家的助手!”
武老一次性把第二個外國人和年輕醫生介紹給了易武白,讓易武白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估計負責給武老老婆治病的是那個米國的什麼生命科學專家史密斯,而哈弗大學醫學教授詹森是他的助手,年輕醫生王嶺則是聽說自己留洋的導師來了所以跟著過來了。
武老又把易武白介紹給了三個人,“這位也是我們請來的武……中醫高手!希望您兩方能夠中西合璧,通力合作,幫助小老兒解決心腹大患,我武家必有重謝!”
武老本來還想著介紹易武白的武道身份,後來想了想可能對幾個老外來說沒有什麼作用,於是便說易武白是一箇中醫高手。
聽到武老對易武白的介紹,哈弗大學醫學教授詹森也只是高傲地點了點頭,連身子也沒有站起。
江市第一醫院的年輕醫生王嶺,本來還想起來說幾句,看到自己導師詹森還有專家史密斯的態度,於是也坐著沒動。
不過想了想,王嶺還是冷哼一聲,“我導師詹森先生是哈弗大學的醫學教授,而史密斯先生更是生命科學的專家。有他們兩個在,今天你那一套裝模作樣的迷信東西還是收起來吧!”
迷信?易武白笑了笑。
瞥了王嶺一眼,易武白開口問道:“現在還能拿手術刀嗎?”
能拿手術刀?所有人都感覺有些莫名奇妙!
然而年輕醫生王嶺卻是一愣,接著臉色瞬間大變,他突然想起來易武白昨天說的那句“剝奪你一個月的行醫資格”!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從早上開始,王嶺發現自己的手一拿東西就發抖,壓根沒有辦法拿手術刀。
對一個西醫而言,特別是一個要上手術檯的西醫,穩定的雙手太重要了。
如果拿手術刀都要顫抖的話,那麼就沒有人敢讓他做手術了。
畢竟如果做個疝氣手術,一個手抖,都有可能給人做成了閹割手術、變性手術!
所以,王嶺趕緊以自己導師詹森來江市為由請了假,實際上他也是不想被別人發現自己不能拿手術刀了。
現在易武白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來,王嶺才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和易武白有關係,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易武白是怎麼做到的!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王嶺猛地跑了上來,抓住易武白的胳膊激動地吼道。
武老和周圍幾個人也是有些蒙圈,怎麼兩個老外史密斯和詹森還沒有什麼反應,這個年輕醫生王嶺先炸了,莫非原來有什麼仇?
沒等其他人過來拉,易武白雙臂一震,就掙脫了王嶺的雙手,淡淡地開口道:“我昨天就說了,醫者父母心,你缺少了,所以我要剝奪你行醫資格一個月以示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