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問道,“你,你想要做什麼?”
我嘿嘿一笑,“我忽然想起來,你的同夥都不在了,我們也不需要在綁票了,請你下船吧!”
錢無用立馬嚇的臉色煞白。
他和大船上其他邪徒不一樣,其他邪徒有行動的能力,但他沒有,如果我們此時將他丟下去,即使是近海,他也會被淹死。
他馬上對我的提議表示抗議。
衍月真人是有道高人,心地仁厚,說這個傢伙渾身不能動了,丟到岸上也無妨的。
小道士對這些邪徒一腔恨意,同樣站在我的這邊,他衝著衍月真人道,“師父,蛇蠍纏身應還招,對付惡人,就必須用非常的手段,如果將他丟到岸上,他恢復了之後,說不定我們還會有麻煩。”
衍月真人低頭沉思的時候,小道士衝著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將這個錢無用丟下去。
我們兩個一個抓住了錢無用的胳膊,一個抓住了錢無用的腿腳,喊了一聲,“走你!”
我們將錢無用往海水中丟了過去!
錢無用被水雷蛇擊中,又被小道士弄散了丹田裡的炁,本來是絕不可能動彈的。
但被我們丟下去之後,強烈的求生欲讓他麻木的肢體泛活了一些,竟然能輕輕的晃動,保證身體不沉下去。
雖然離海面只有幾百米遠,但這裡依然可以說是風高浪急,他不時地被海浪打中,剛剛吐乾淨肚腹內的海水,此時又要重新品嚐這個滋味。
什麼處子花奶茶,什麼處子口舌茶,什麼汙汙玄牝茶,都不如喝點腥鹹的海水增進修行!
如果人都可以不用為自己的為非作歹買單的話,那這個世界也就亂套了。
這個老君閣的外門長老,大病不死之後本該大徹大悟,專心修道與人為善,現在卻想要害死衍月真人,要將小道士帶走,這也算是他應得的結局。
沒有了危險,我和小道士船劃的格外順暢,不一會就來到了海邊。
當我腳踏實地,看到海灘上的遊人有差異的目光看著我們三個人的時候,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那邪徒上的大船已經沉沒,就算他們能摸到岸邊來,估計也只剩下半條命了,完全不用再擔心。
休息了片刻之後,我們馬上起身而走,這些邪徒多半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住所,在這裡停留已經沒有意義。
只是我那隻桃元飛到哪兒去了?
我左顧右盼了一會,完全沒有在海邊發現它的蹤跡,心想它可能飛山林中去了。
它嚮往自由,走了也正常。
只是不辭而別讓我心中有些鬱悶,但此時已經沒時間再細細地找它了。
要馬上從這裡離開。
等我們三個回到住處的時候,發現屋頂有一物燦然發亮,正在來回走動。
我定睛一看,正是那隻桃元!
這貨竟然從海中飛到了這裡來?
見我們回來,它相當激動,在屋頂上跳來跳去!
不過守著衍月真人,它也沒說其他的鳥語,直接飛到了我的身旁,鑽到了我的左手之中。
衍月真人問我這是什麼,小道士搶先告訴衍月真人,這就是那個桃元。
衍月真人駭然地看了看我,點了點頭道,“從來沒聽說桃元會依附人而存在。”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桃元的事情,進屋收拾了東西,我在桌上留下了一疊早已經濡溼的錢之後,就悄然離開了此處。
連夜坐火車,返回豫城。
小道士對於襲擊我們的大船的邪徒感到萬分疑惑,說起這次遇襲,小道士納悶道,“在大船上我說出名字的時候,怎麼感覺他們好像認識我一樣!”
我也有相同的感覺。
小道士皺眉,“難道我劉詡文就那麼出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