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我沒聽出是誰的聲音,但是電話中的內容很明顯。
我馬上知道給我打了電話的是鄭先生。
鬼魂禁卦幫他找到了女兒,心中也著實高興,就問他在哪兒找到的。
他在電話中喜極而泣,說是在湘省西南,一個叫大瑤堡的地方尋到的女兒,所幸沒受什麼傷害,這家人對他女兒還算可以,說是四年前從人販子手裡買來,要養做童養媳的。
聽他的話音,現在應該是還在大瑤堡呢,找到女兒的第一時間就給我打電話了。
鄭先生在電話裡一個勁衝著我道謝,說我就是他們全家的恩人,說他現在就要回轉,邀請我到封城去,一定讓女兒當面叩謝我的救命之恩。
如果放在以前,我是不願意去的,這不剛剛從封城回來。
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去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猶豫了一下說剛好要去封城辦點事情,等我們去的時候通知他,問他幾天能回來。
鄭先生說他已經補償給了這家人一筆錢,在當地警察的護送下,很快就能從這兒離開,明天就能到封城。
我隨時去,他隨時準備迎接。
掛了鄭先生的電話,我和小道士商量了一會,問他要不要陪我去封城逛逛。
小道士聽說了上次封城相術大賽的事情,對封城其實還挺嚮往,又聽說有財主等著,馬上表示同意。
在當天下午的時候,我和小道士就去找了房淑惠,讓她幫我們兩個弄一張臨時的身份證,畢竟現在沒身份證寸步難行。
房淑惠奇怪我們兩個的身份證怎麼同時丟失,現在弄加急的臨時身份證做什麼。
身份證怎麼丟失的,我不能告訴她,至於那麼急補辦的原因卻沒有瞞她,說是有事要去封城。
房淑惠拿眼打量了一下我們兩個,“你們兩個都去麼?”
小道士嘿嘿而笑,說都去。
房淑惠哦了一聲,“你們兩個都去,肯定會遇到很多好玩的事情,我能不能跟著漲漲見識?”
小道士這貨看見房淑惠,眼睛眯成了一彎月牙,啥都說好。
不過我卻不同意,表面上看我們是去封城遊玩,但我們兩個接觸的都是玄門裡的事情,帶著房淑惠,萬一有什麼突發的情況,後果可能很嚴重。
雖然不同意,我卻沒有多說其他拒絕的話語,只是問小道士,“你還有風遁符麼?”
小道士立馬明白了我的意識,自圓其說地給房淑惠解釋,說這次去封城,可能要在那邊呆一段,如果房淑惠要跟著,可能就要自己回來。
房淑惠哦了一聲,沒再說跟著的事情。
這種加急的臨時身份證做的很快,一天後房淑惠就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去取。
拿到了身份證的第二天,小道士回他的住處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和我一起踏上了去封城的列車。
對於憫天教,小道士並沒有太畏懼,他說自己身上還有很多秘術,都用出來的話,夠他們喝一壺的。
對於他的這種說辭,我連連點頭,“那當然,我這是請劉大道長陪我出去散散心,等回來我們再收拾他們。”
關於小道士的請神,我十分好奇,問他胸口那個能隱隱發出紅色光點的東西叫什麼。
見我問道這個東西,小道士神秘兮兮地說,“這個啊,叫鬼神梅花烙,從我出生就有了,專門請神護體用的!”
我心想這個所謂的鬼神梅花烙神奇那是沒錯的,但是你請來的是個錘子啊,一個逗逼的武將。
見我說這個,小道士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你懂什麼啊,這鬼神梅花烙是請附近的神靈的,那天晚上破樓附近,肯定就只有一個將軍廟!要不然我天兵天將,地兵地將、神兵神將我都請的來,只不過這個武將離我最近,所以說碰巧就把他請來了。否則,逃走的肯定是他們。”
我和小道士也認識一段時間了,這貨死要面子,他身上雖然有所謂的“鬼神梅花烙”,但是他實力不行,現在只能請來官兵官將。
我肚裡好笑,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還得做出嚴肅的表情,“哦,原來如此,你這個鬼神梅花烙,當真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