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我腦子頓時蒙了一下,王利川死了?怎麼可能?
喊完之後,王重瑞揮手就朝我的胸口抓來,他的手還沒到,我就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威壓。
我沒想到閃避,就算是想到閃避,估計也閃不開。
這股威壓如山一般,我頓時感覺到呼吸不暢。
就在這時,身旁伸出一隻龐大的手,將王重瑞的手給擋開了。
是蘇軾蘇大師,他不知道何時也進入到了這個比賽的院落中,見到情形不對,立馬出手護住了我。
此時王重瑞眼中佈滿了血絲,怒發如狂,被蘇大師擋開之後,另一隻手又朝著我的胸口掐來。
蘇大師再一次將他的手給撥開,口中喊道,“有什麼話好好說,冷靜點。”
連線兩次抓手都被蘇大師擋開,王重瑞望向了蘇大師,“你是要護著這小崽子了?!”
蘇大師見王重瑞隨時都有可能暴起,依然口氣平和地道,“王老爺子,請把事情說清楚,再動手也不遲。”
這時候旁邊的裁判和觀戰的人都圍了過來,王重瑞依然臉色鐵青,一副要將我置之死地而後快的表情。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我想了想昨夜發生的事情,中間有一段,我失去了意識,至於怎麼擊打的王利川,擊打的哪兒,我完全不知道。
但是我臨走的時候,他卻是半躺在地上,看著一會就能恢復似的,完全不是那種氣息奄奄的表情。
如果當時他氣息奄奄,我雖然恨他,也不會不加理會。
見我愕然,王重瑞似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一樣,更加憤怒。指著我道,“昨天午夜,你是不是在西城魅力四射ktv遇到了小川,然後你們兩個發生了爭鬥?”
我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當時ktv的服務員肯定看到了,而且和王利川在一起的那個女人也看到了。
“後來你跑了出去,小川追了出去,再後來,小川就沒有再回來,直到今天中午,才有人在那個荒廢花園中的走廊角下發現小川,你這個小畜生,你是怎麼將他騙出去下的毒手?”
雖然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黑色的眼睛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個發黑的眼睛,要麼就是發狂,要麼就是自保,就好像是我身體中的某一部分,從來沒有過害死人的經歷,怎麼會害死王利川?
想到這裡,我抬起頭道,“我沒有對他下什麼毒手,我沒有!”
王重瑞發出幾聲似哭泣般的苦笑,“不是你,不是你還會是誰!你來封城就和小川結怨!肯定是你在無人的角落,用邪法害死了他!”
這時候的比賽,完全被半路里殺出的王重瑞給攪了,所有人都將我們圍在中心,七嘴八舌的問是怎麼回事。
蘇大師見我臉色不對,讓我講訴下昨天的經過。
我緩了緩思緒,將昨天自己的東西如何被偷,如何尋找,如何遇見的王利川,我們兩個又是怎麼起的爭鬥,一一說了,單單將我變成黑色的眼珠,把王利川打倒那一節給省略掉了。
聽到王利川指使那個偷兒盜取我的東西,王重瑞眼睛一橫,“放屁!我們王家會貪圖你的什麼東西麼?人都沒了!不要再來汙衊我王家的清譽!”
我心中喟然長嘆。
是啊,此時再說這個,顯然有點無足輕重。人都已經死了,我顯然站在理虧的這一方。
就在場面即將陷入僵局的時候,蘇大師道,“王老爺子節哀,如果這事真是駱意所為,誰也護不了他。我去現場看看,剛好讓駱意也好好回想下。”
蘇大師還沒有說完,王重瑞那雙含淚的老眼都要噴出火來,“我正要帶他到現場給我指認個明白!”
此刻我心中又迷糊又疑惑,難道說王利川身上有什麼隱疾,在我走後,這個隱疾發作,要了他的命?
迷迷糊糊之中,蘇大師在身旁輕輕地推了我一把,小聲地說,“如果不是你,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我會變黑的眼睛,雖然數次救我於危難之後,但是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未知的恐懼和不安定的因素,我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下沒下狠手。
王重瑞是開車過來的,在一群人的圍觀下,我和蘇家祖孫兩個,都坐上了王重瑞的車。
在車上沒有多久,就到了目的地,在蘇落輕輕晃我胳膊的時候,我才醒過神來。
來到這一片廢棄公園之後,很快發現了有一堆人,在這一堆人前面不遠處,似乎是王利川的屍身。
那個王元吉沒有去參加比賽,原來是在這守著他弟弟的屍體,看見我出現,他拼命的想要衝上來,也是一副能將我生吞活剝的表情。
此時我像是一個殺人罪犯,被人活活地押著來指認現場一樣。
這個場面,我腦子裡突然想起蘇大師給下的考語,與王利川比試,無論是怎樣的結果,都是不吉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