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大舅子,你何必如此賣力?反正我們都是親家,你讓我過了,得道許家的許靜,再娶了你家的張妙,有何不好?”
“呸,你還想娶我妹妹?恐怕你還得練練。”
陳鍊不曉得張恆有什麼嘴硬的資本,但光看眼前,張恆再撐也撐不過十招。
倒是那名猛男,帶給陳鍊足夠的興趣。
回頭一撇,看名冊板上的名字,“真木?還阿童木呢?怎麼有這樣的名字?”不過想起先前張妙的事,再聽剛才兩人的交談,陳鍊心裡多少有點數了。
還在想,面前就聽到,“轟”,萬萬沒想到,那真木居然直接被轟下了臺。
不曉得張恆用了什麼招數,顯然看到他上氣不接下氣,怕是已經拼了老命了。恐怕還真是此人的囂張,惹怒了張恆。
也因為這擊強大的攻擊,導致了真木不但掉下了臺,還暈了過去。
終於,輪到陳鍊了。
剛上臺,就看到已經梳洗打扮完的宋湘柔從外頭走了過來,心中多半慌張不安。
再看看她的蝴蝶,居然直接被印在了衣服上,虧她想得出來。
只是陳鍊能感覺到,她還很難控制住蝴蝶,只是暫時壓制。說到底,那小東西靈氣太強。
見張恆氣喘吁吁,也不知怎麼地,宋湘柔居然不自覺地看了眼陳鍊。後者可沒怎麼在乎。可即便如此,宋湘柔居然有些難以理解,沒有主動上前詢問張恆。
等到張恆看到她後,她才有些勉強的樣子,靠了過去。
這麼明顯的變化,或許是平日裡矚目她的人太多了。以至於現在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
當然,也包括了張恆。
“你怎麼了?剛才我就沒見你,你去哪了?嗯?這蝴蝶……怎麼回事?我印象中沒有這個東西啊!”
滿口的吱吱唔唔,正想著該怎麼回答。恰好這個時候,張家的長老過來詢問張恆的傷勢,這才混了過去。
“究竟怎麼了?”宋湘柔第一次疑惑自己剛才的狀態。
人們常說要得到一個人,得先得到對方的心,但貌似宋湘柔是倒過來的。
只是她的算計,卻依舊無法被驅散。無形之中,她不斷地在給自己洗腦——自己並沒有虧。
臺上,陳鍊對陣的人,貌似也是真家的。可跟剛才對上張恆的比,顯得沒那麼霸道,但實力卻不容小覷。起碼高一層。
剛要開始,陳鍊一改往日的那種無所謂。一臉認真,隨後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拿了把大砍刀,直接跟對方撞在一起,拼力氣。
藉著這個空檔,陳鍊偷偷地問對方,“你們真家,誰去娶張妙?”
一開始,對方還覺陳鍊是在開玩笑,直到陳鍊問了三次後,對方貌似傲嬌地說道,“我們真家三兄弟都會去,真木、**、真金!”
於是陳鍊懟了句,“你們的弟弟,真蠢呢?”
眾人不知所云,紛紛大笑了起來。
“你……你竟敢侮辱我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