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鍊之後要去張家參加招婿,必然想的是先下手為強。
於是在認清楚敵人後,便毫不猶豫開始行動。只是要讓對方直接不能去張家,如果玩狠的,自然是分分鐘得事,但這樣一來,就顯得太假了。
說不定還會被其他家族猜忌,於是消耗就成了唯一的辦法。
每一招下,都裝作好像兩人勢均力敵,力拼到底。可陳鍊只是當耍猴一般。
眾人眼看著**氣息不勻,而且大口呼吸。再看看另一側的陳鍊,就感覺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明明看起來殺得很兇的樣子,怎麼差距會這麼大?
眼前的境況,不但許靜看在眼中,頗為欣喜,就連許青也覺得,自己者姐夫真是了不得。
至於心情複雜的送湘柔,在對比張恆與眼前陳鍊的境況後,神情越發地複雜難辨。
大約過去了五百多招,眼看**連站都站不住了。為了配合一下對方,陳鍊索性就坐在地上,先來無視,看看天空,發現這裡居然能直接看到星星。
臺下的真金看著著急啊!他曉得,陳鍊這是在消耗自己哥哥。想要卻說**,可他曉得,自己這個二哥是頭倔牛,根本不服輸。
就算是真家的長老都沒有辦法。當然有一點他們很肯定,陳鍊不會要其性命。
只是這麼下去,到底圖什麼呢?
或許這個,只有陳鍊自己才知道。
如此大費周章,再細看**的丹田靈氣,幾近枯竭。可這還不夠,陳鍊最後在加一把火。直接丟出黑絕,開始吸食對方的靈氣。
對方可都快沒靈氣了,還吸?
眼見著**左手一直向前伸展,可最終無奈,雙眼迷離,當場暈厥。
陳鍊也收起黑絕,見對方真家人上臺,忙著謝道,“承讓。”
抬下去,真家第一時間給他做了檢查,發現**需要在家休養一個月才能漸漸恢復過來。
這種輸法,雖然不致命,但是卻極度不值。以至於真金回頭惡狠狠地盯著陳鍊,口中道,“二哥你放心,下一場我就把他給碾碎。”一拳打在邊上的石墩上,後者粉碎成土。
臺上,許家的人跟其他家族人的在商議著什麼。不到一刻鐘後,許家的長老道,“因某些人已經沒有力氣再戰,加之一些人傷勢過重,現在我宣佈,比鬥延遲一個時辰,外加現在只有四人繼續。”
眾人紛紛看過去,陳鍊、張恆、真金,還有一名叫慕容雪。陳鍊找了半天,發現那個叫慕容雪的,別的什麼都還好,就那手裡的軟劍很是彆扭。當然人也有些妖。
“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娶老婆呢?”陳鍊隨口說了句,一旁的許青自然知道他在說誰。於是符合道,“人家也有他的堅持。”
“那就該MAN一點啊!向我,為了MAN還隱去了一身原裝。”
陳鍊說的意思是當初剛回來的時候,為了怕他們裝束被人詬病,特意用身法隱去的。因為衣服可以換,但頭髮,陳鍊現在可是長髮。
許青有些不明白陳鍊的意思,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後者被盯得極為尷尬。
要知道在現世修真的人,基本也是跟現代人一樣的打扮。
陳鍊想來想,“有機會,會給你瞧上一眼,但別激動就好。”
許青嘴硬道,“切,誰想看?”但她心裡還是很期待的。
有一個時辰,其實足夠了,就拿張恆來說,他基本都是外傷。有一個時辰基本都好了。
下一輪,當然陳鍊的對手還是真金。
坐在陳鍊對面真金,一直盯著他。讓他怪不習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什麼特殊癖好。
第一場,張恆對上慕容雪。陳鍊跟著許將玩王者。突然問道,“這個慕容雪到底是哪家得?六大家裡,沒有這個家族吧!”
“師父,他是六大家的遼家,只不過從小記過給了慕容家。”
“這麼說慕容家也很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