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
牧鳴不解,他自己的天賦不怎麼行,
聯想到自己的孩子,多半也是如此。
所以,他覺得,
怎麼也不會有什麼修真的人,
會考慮收他的孩子當弟子。
“牧恆,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
“父親,你別胡說,我是自己去求人家的。
在者大哥起碼也是白階,他也沒真收我為徒,
所以只是教了我一招半式罷了。”
於是又耍了一邊寒冰指,
牧鳴不怎麼看得準,
讓身旁一位有點修為計程車兵瞧了瞧。
“啟稟城主,這不過是一門青階的基礎武技,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牧鳴當即問道。
“道理上來說,這青階的武技,不該如此精煉,
但很明顯,公子的這招寒冰指是經過改進的。
就現有的情況看,起碼已經能與差不多紫階的招式有七八分相像了。”
“紫階?”
誰都明白,
對於一個初出茅廬的修真者來說,
能習得紫階的武技,
別說是牧恆,就是那名軍士都羨慕不已,
雖然只是改進,但起碼也是一個不亞於紫階的人改進的。
只不過牧恆並不太懂這裡頭的複雜問題。
牧鳴趕緊道,“你這位大哥什麼境界你知道嗎?”
“聽他說,好像是白階的。”
很明顯,在牧鳴眼中,陳鍊是在說謊的。
或者說,陳鍊也是從其他地方學來的。
但不管如何,暫時自己孩子能有如此的奇遇也算是不錯的。
頂多暗中找人打探下即可。
眼前,他還是需要去考慮好大會的事,
一時倒也就這麼放下了。
第二日,
從即日開始,就將是武技身法比斗的擂臺。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感覺是有些都因為昨日怕的緣故。
今日來的人,最後只有四十多人。
細細一點,才四十二人。
大會再三考慮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