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參加的人,陸陸續續到場。
依舊是黑壓壓一片,
人頭頂人頭,
看不清前面到底在做些什麼。
直到此刻,
果然與昨日牧恆說的一樣,
因為這題目本就是他代替他姐出的。
別說陳鍊,光是下面這麼多人中,
大半的人都被這樣的題目搞得匪夷所思。
沒聽說過當人才,
或者選女婿,
非要會畫畫的!
就看牧鳴那眼神,
差點也是絕望啊!
只是既然他一言既出,
那怎麼能好更改呢?
都到了這一步了,
說什麼,臺下的眾人都要去試他一試,
為了抱得美人歸,
可以說硬著頭皮,盡顯色狼本色。
看到陳鍊有些木訥地拿到紙跟筆的樣子,
牧恆與牧紅別提有多好笑。
“如何?姐我就說,一晚上怎麼可能?”
“呵呵,果然是個莽夫!”
這一關,只要畫好,別開始品評打分。
那些實在沒什麼實力的,
隨便勾勒了幾筆雞飛蛋打的東西后,
便灰頭土臉地離去,絲毫不在意到底會給他多少。
眼看人漸漸稀少,
倒是陳鍊的樣子,
看起來似乎略顯笨拙,
可到底還是一直在畫著。
牧恆與牧紅看不到陳鍊到底畫了些啥。
只待他忽然將筆放到一旁。
眼中委實顯出那幾分的不滿意。
“還裝,不行就不行!”
以為評委徑直走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