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段深知其後果,乍一看貌似可以消滅魔族,可細細想,這種讓他人心中產生猜忌的,豈不是更加愚蠢?
原來上官千秋,要讓幾人去監視四個頗具威望的學院,且都是金階學院。看似為了欽定學院的形勢,但細細思考之下,你會覺得,若真這麼一搞,雖然能幫助學院自己,可是會嚴重損害互信,重的甚至都會開戰。
“水段,可如今的世道,你若不如此,又何來的欽定學院的繁榮?”
“為了學院,我覺得這樣是值得的,再說了,魔族雖然還在北方,可那些奸細卻早已來此,此時不如此,往後可就更加難辦了。”
最後水段雖誒有反應,但是內心多少還是有了憂愁。
虎漢離開後,其實本想去玉娘那,可一時又有幾分酒饞,故而乾脆直接去找二鬼。這其中之一的地方便是二鬼的家中。
陳鍊設了封印,一下將裡面的聲音給隔開,同時放出丹青子。
“你們兩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擄走我?你們不怕欽定學院的報復嗎?”
這後臺說的不可謂不霸氣,只是剛好在岑連這裡不管用。
“丹青子,你還是老實交代吧!我只想曉得小惜現在身處何處?”陳鍊搬了條凳子,認認真真地坐在丹青子的面前。
也不知道他下一步究竟要做什麼。丹青子既有僥倖,可更多的是擔憂。
他不是為答不上來而憂,他是怕自己講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出去了,恐對自己有不利的地方。
如今,陳鍊與血灰的手段也是對他極為不利,而且論殘忍,雖然丹青子沒見過,但從兩人的描述看果然非同一般,簡直就是比死還難受。
一番折騰過後,倒也沒血灰說的那樣,只是這些灼熱的油蠟滴在自己的背上,實在難以承受。最後不得已,自己嘴上沒說,卻指了指胸前。
陳鍊從他胸口處抽搐一份密函。翻開一看,還真是欽定學院的高層,讓他所辦的事——看管崖光羅海。
聽這個名字,陳鍊就傻眼了,而被折磨的丹青子見兩人居然連這個地方都不知道,一下就感覺無比的洩氣。想不到自己被人給劫了,居然是兩個新手。
好在戒指中,黑魔龍自通道,“這地方我認識,我可是去過的,只不過太潮溼,所以就沒感覺,最後回來,反正沒什麼好看的。”
黑魔龍自當是旅遊的地方。可陳鍊不會覺得丹青子也有這份閒情雅緻。
“那你說說,小惜會不會在那裡?”
“這……”剛要說,就聽門外虎漢火急火燎道,“二鬼快出來。大家比比酒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