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兩人自然是知道門外站著的人,可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不合適宜。於是裝作有些倦意道,“虎漢大人,小人實在無奈,剛才校場比試,有些吃力,又有傷,因此就算了吧!”
不想門外的虎漢怎可輕饒,想著藉口道,“小子,別跟我打哈哈,喝酒正好可以止疼,別廢話快開門。”
沉寂了半許,當陳鍊與血灰兩人對了眼神後,剛要開,哪知聽得外面又來一人。
“虎漢,院長剛才可是發話了,你要再如此,可是得小心了。”聲音很明顯,是玉孃的。
一頓威嚇,先前虎漢是有些錯事的,如今要再糾結下去,只怕非要讓院長火起來,後果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心中念著,實在沒法,虎漢只得喊了聲,“二鬼,等過些時日,我一定喝死你,記得你欠我頓酒錢。”
知道外面的人都離開了,而且也曉得他們有要事,起碼得有些日子離開。這回再看向丹青子,陳鍊的眼神立刻就讓對方警覺了起來。
“我剛想說來著的,崖光羅海,本就是欽定學院關押罪人的地方,說不定還真可能會有。”
“重犯?”丹青子不經意見透露了一個問題。這是陳鍊先前所沒想到的。
“難道小惜現在在欽定學院算是犯人了?”
被陳鍊這怒火般的眼神投射過來,一時像吞嚥了一隻巨大的球,很是恐怖。“我只是曉得,小惜是被定罪的,可是具體如何,真不知道。你要曉得,我接到去看管崖光羅海,也只不過是兩日前的事。”
眼下陳鍊除了感覺不到金階以上的高手在學院內,似乎連上官千秋的氣息也遠去了。這次來此,其實無非就是探聽個虛實。既然小惜很可能在崖光羅海,倒不如去看看,總比瞎轉的好,況且就目前的情況看,也是時候離開了,因為……
只聽外面眾弟子一陣騷動,跟著不時地在不知什麼地方發出的巨大爆炸聲。
陳鍊不用猜也知道是何人所謂。也說明,當初自己的謹慎是對的,這個王治,壓根就是不管不顧的。見陳鍊依舊沒個反應,他都等不及了,遂直接自己來。
“只能說這傢伙實在是沒什麼智商。至少跟他爸比差距還是很大的。”
血灰在那笑了笑,隨後道,“老大,那我們難道真去崖光羅海?萬一要是不在那呢?”
其實陳鍊早就已經想好了下一步,只問道,“丹青子,你可曉得距離那地方最近的是何處?”
丹青子立馬眼神一震。本來陳鍊是不曉得,可是無意中黑魔龍透露,原來那地方距離魔族的一個部族比較近,但跟重要的是,距離那姚氏皇族也比較近。
於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陳鍊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呵呵,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外面一通爆炸,這個時候誰不知道該往哪個地方去,就連學院的高層剛好都離開了,這一時半刻也難以回來。
夾雜在眾人的嘈雜中,陳鍊與血灰為了保險起見,將丹青子關在了水滴中。如今水滴被陳鍊隨心所欲的控制,自然沒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