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上頭的大殿,本想說,這地方實在太奢侈,這麼大的地方居然只住一人,後來想想用孤獨更為貼切才是。東看西看,大殿內可有些不像外面這般單一。
光是這殿就分前中後三層,每一層都是一個別致的裝飾,不說富麗堂皇,但高大尚是自然的。只是為毛如此宏偉?又不給別人看。
跨過大殿的第一步,陳鍊就感覺眼前一晃,跟著一副農村田園景展現了出來。這景中唯一在動的,莫過於輝宏。此刻他正在挖菜。見陳鍊的到來,於是道,“要不吃口飯?”
“至於嗎?難道這就是一位高手的日常?”陳鍊快要被對方的生活給顛覆了。靠近後,也不知該如何懟,可就是覺得實在太浪費時間了。
坐下後,原本咬牙切齒的模樣,倒是被輝宏的話給轉了另一個方向。
見陳鍊有些不解的模樣,輝宏笑著道,“有些東西你也不用再繼續下去,任何東西都有它存在的必要,你若是顛覆了,恐怕只能讓今後更亂。”
“那之後呢?你能曉得?”陳鍊質問道。輝宏沒說,但是卻從身上拿出了塊跟剛才給葉紅一樣的板子,“你自己看!”
要說剛才那板子,陳鍊根本看不到,難道這塊板子上就有什麼風雲變化?果然當板子舉到自己面前,雙手緊握的時候,突然這東西開始發光,跟著一幅幅景象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下陳鍊總算知道,為何之後葉紅也加入了魔族,為何之後她徹底地從本性上也成了魔族,原來自從聽了輝宏的話後,兩人便真的成了奸細,可直到兩人幫助正道攻擊魔族,並且被揭發了身份,正道始終沒有對他們施以援手,相反還窮追猛打,以至於威滅不性神魂分離,徹底消失,而最後葉紅更是被封印了起來。
但這些只不過是其中一條主線,更為重要的,陳鍊在乎的是葉紅怎麼去想的,可至始至終,貌似她都對於威滅的話言聽計從,而且很是欣賞。就算離嫣的介入,導致威滅與葉紅的關係有了變化,可她依舊至死不渝。
想到這裡,陳鍊安靜了,他如一棵菩提樹般,一動不動,眼神中流露的是沉思,是不解。以至於輝宏何時離開,又何時來到他絲毫不知道。
不知過去了多少個風雨,也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直到某一日,當輝宏再次見到陳鍊不是坐著,而是站的時候,他眼前一亮,“果然,我沒看錯,這小子有希望。”
拍了拍肩膀,“小子,你大有可為,現在可以回去了。”
“是你讓我來這裡的?”陳鍊尚在朦朧之中,只是隨意地問了句。
“不是,只不過你我有緣罷了。”
再看看自己的境界,銀階九層。對於陳鍊來說,這似乎不過只是一念的時間,可對別人來說,至少過去了五年。
深吸一口,陳鍊有些尷尬,又有些坦然,這一念的五年,似乎一下讓他明白了很多,雖沒有動過什麼大的動靜,卻讓他猶如脫胎換骨一般。
面對輝宏,也不知為何,就是感覺沒過往那般距離了,只當是朋友,“那我怎麼回去?”
“想回去?隨時可以。”說完,輝宏將陳鍊手中那塊板一丟,跟著,那板炸裂,直接喚出早前把陳鍊吸入的那道黑門。
站在門口,陳鍊背對環顧四周,不知為何,居然有些捨不得,倒是輝宏來了句,“記得,若有時間,來看看我!”跟著“嗖”消失在空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