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啊!不就是親一口嘛!何來的如此霸道?陳鍊自己也沒說什麼啊!”
這下尷尬了,一臉木訥的陳鍊,猶如在夜觀星海,就當沒他存在。何必牽扯進來?
“怎麼?老孃我就是這麼猖狂,這就是碰我家相公的下場。誰讓你嘴賤的?”
落茜可就不爽了。“我與你也算是多年的閨中密友了。要不是如此,我會揹著監察使,讓你在此如此無拘無束?”
但再怎麼說,唐雪還是被抓來了。內心多少不爽,難道還要謝她不成?
唐雪此刻靈機一動,奸笑道,“不如這樣,所謂送佛送到西,乾脆你就進陳家得。就你那骨子裡的狐媚勁,我就知道,你想相公都想瘋了。看到我家陳鍊,是不是恨不得吞了?”
還別說,唐雪越這麼說,落茜的目光看著陳鍊,越是閃爍。真就跟見到寶一般。
過去一段時間,唐雪身形並茂地在說著陳鍊的各種奇事。原本落茜覺得,那監察使的能力與氣度,會讓多少女子垂涎欲滴。
可自從唐雪這麼說陳鍊後,她發現,陳鍊更適合他。而這種適合等到了現實中,居然更加稱心如意。先前當第一時間見到陳鍊,並得知其名字的時候,那嬌紅的臉龐,就已讓陳鍊很不解。
如今,揭了老底,兩人再次四目相對。卻沒想到,只是片刻的羞澀後,落茜就開始暗送秋波。
“瞧你那樣!還說沒有?要麼從了,要麼我就走了。”
貌似情況完全變了。本來想的是落茜會如此為難。現在看,有些鳩佔鵲巢的意思。怎麼想都好像是唐雪在為難落茜呢?
陳鍊不覺得落茜會如此沒有原則。唐雪也是等的有些不耐煩。用刀直接拍下一旁的岩石,隨後道,“給個說法,快!”
落茜彆扭了一會兒,抬手就是一劍。唐雪見狀,哪裡敢怠慢?兩人的實力本來就接近。如若隨意的,恐成篩子!
往日裡唐雪的功法是剛硬,相反落茜是綿軟。陳鍊為了不受影響,恨自覺地離開段距離。俗話說,女人吵架天經地義,也是瘋狂無限。
老實說,唐雪其實很怕落茜的這種給你功法,恨難受,幸好也奈何不了她。不過,現實的地理環境,讓唐雪的功法恨難施展。因為一旦她開大,弄不好所有人都要被埋的節奏。
於是再有幾個回合,“嗖嗖嗖,咔。”看唐雪手裡的刀直接飛了出去,卡在岩石縫中。
還沒等陳鍊要說什麼,落茜直接收刀,笑著對陳鍊道,“相公,我不比她差吧!”
陳鍊一個踉蹌,恨是無奈,“落西姑娘,不可胡說,別聽她的。”實在是太汗顏了,陳鍊沒想到落茜較勁是為了這一出。
“沒有,我是認真的。反正我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