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唐雪這麼說,落茜一臉的鄙視。別說 她對陳鍊到底有沒有意思,即便有,她也犯不著如此作賤自己。起碼的禮義廉恥還是有的。
只是誰會在意那種世俗的眼光?起碼爭個男人,沒必要講究這麼多。別的人也就算了,落茜?唐雪怎麼也要槓上一槓。在這裡,誰能曉得她忍了多少的苦?
不過也沒人覺得唐雪有多少的苦。瞧她那想出現就出現,想消失就消失的樣子。陳鍊想的是,他來這裡就是多餘的。
“早知道是整個情況,我來還做什麼?費了我九牛二虎之力,都差點從鬼門關走一遭的節奏了。”
落茜從陳鍊的身後,緩緩走了過來。真實不開哪壺提哪壺。唐雪自己都覺得剛才的想法,有些唐突,要想辦法辯解一番。沒想到落茜卻是極為大膽。
先是一隻手搭在了陳鍊的肩膀上。那一刻,唐雪與陳鍊心中,同時坦然,認為先前的那些胡思亂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下一秒,落茜的另一隻手的手指,猶如一條盤根在陳鍊身體上的毒蛇,柔中帶凶,不知不覺間遊走到陳鍊的下巴處。
用那婉約秀美的指尖,輕輕抵住陳鍊的下巴。曾幾何時,陳鍊都不曉得他的下巴會如此的下賤,如此得不堪一擊。居然被一根手指就給定住了。
隨著指尖微微的輕輕一挑,看似順理成章的事便發生了,頭跟著手指移動的方向,直接撇向那張光彩奪目的面龐。
還沒等想明白要做什麼。只覺得這舉動是不是太輕浮了?
“嗯?要做什麼?”
一口吞天滅地襲來,在浩瀚的海浪中,不斷翻滾,不斷拍打。不過五息的光景,這份沉醉依依惜別。
被說唐雪,陳鍊都傻了。剛才那翻江倒海的四唇相揉,他恨自己太過熟練,恨自己失去了自我的意識。
“嗯,剛才他用了什麼媚術,讓我自甘墮落的。”不停地提醒著自己。甚至怕對面的唐雪還有什麼想法。可目光剛看過去,他就後悔了。
能夠想象,現在的唐雪居然帶著一股在戰場傻姑娘的殺氣嗎?而落茜卻一點也不以為然。似乎擺明了就是要激怒對方。
索性,現在哪還有什麼走?往左右看了看,隨手也不知道地上哪裡能夠得來的刀劍。反正握在手裡還挺合適。
不等再次糾結,直接一刀飛來。目的就是切斷兩人的依依不捨。
為難之際,不捨也得舍。起碼推一把,當心誤傷總是不錯的。
眼看唐雪怒氣飛來,落茜也不含糊,旋轉著往後推去幾丈,一手抓著裹住的布衣。
唐雪見狀,往旁邊吐了口,“呸,都捨得那純潔了,還在那砧板上的肉?”
“話可不能這麼所,畢竟本姑娘也是冰清玉潔,一口的舒爽,也僅僅只是一口。”
聽到這裡,唐雪不幹了。第一時間怒氣衝衝看了眼陳鍊,隨後轉過頭對著落茜,有些艱難,“要麼,你進陳家,只要陳鍊沒意見,我就當沒什麼,不然,別的不說,讓你一身的肉吊掛在古修城城門口,不然如何對得起我這張臉?”
強買強賣,那都是些身外之物。如今居然可以在落茜這裡引用。十足地沒有什麼安全感,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