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之前,陳鍊示意葉紅,找人打聽下一些關於北鎮司的情況。後者做事也一向滴水不漏。第一時間就告訴了陳鍊大概。
問題在於,主要是大概。有些東西不是靠打聽就能出結果的。於是面對現在的情況,能讓陳鍊怎麼回?
他只得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什麼情況?”即便他知道對方已經猜到是將軍府的人將大展的事告知他們的。但那又如何?告知跟知道怎麼死是兩個不同的情況。
就審犯人來說,北鎮司說第二,沒人敢在古修城說第一。陳鍊的表現,對於他們這群人來說可是老手。奈何陳鍊現在可不是什麼凡夫俗子,而且還戰功赫赫。如果貿然斥責,恐怕弄不好會惹得騎虎難下。
於是,也不是正常的反應。“陳將軍,你這說的,我等也是餬口飯吃,既然您不曉得,那我們就不問了。只是聽說城外死了個監察院的人,這案子,我們也是聽說,您神通廣大,想聽聽您的高見。”
來來回回,彎彎繞繞,說到底就是想讓陳鍊透個底,如果說得過去,結也就結了。要知道,這年頭,誰能保證外頭的那個死翹翹的大展會不會是什麼奸細呢?尤其是還跟陳鍊有關,很多事情就超出了北鎮司的範疇。
陳鍊眯了一眼,笑著反問,“是監察院讓你們找的我?”
對方沉默,只看了眼,便顧左右言他,“您是高人,我等只辦命案,其他一概無從……”
“沒事,您就給個眼神,我其實心裡清楚,就是想知道我的判斷對不對,跟你沒半毛錢關係。”
那人眨了下眼,陳鍊其實是知道的,只是他在想,為什麼監察院知道得這麼快。知道是早晚的,但太早,裡面就有鬼了。
看出陳鍊的疑惑,也知曉對方不是因為說開了問題,而是時間的快慢問題。畢竟人家可是北鎮司,專業的。
“陳將軍,您最好看下這個。”說著從一旁掏出一顆珠子,陳鍊立馬想起來,東西是大展得,只是那東西陳鍊曾經抓過,多少留下了點自己的靈氣。
“這個暴露了?”陳鍊毫不避諱,直言自己當時在場。
對方點了點頭,卻沒有進一步。
“那你還對我這麼恭敬?”
先前說了,北鎮司眼線眾多,監察院在這裡的當然也有。可就跟前這位,恐怕不像。
“瞧你說的,我叫柳青官,誰真誰假還不知道?眼裡自然是亮著,不然族長也不會看上您這位駙馬爺。”
真不錯,清官不貪汙,但是卻愛搞關係,實在一言難盡。陳鍊深吸口氣,無可奈何,“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說實在的,陳將軍,您沒來前,即便這事真是你做的,我也打算給你抹平了。如今您來了,在我看來根本就不可能是那個結果。放心,東西我都寫好了,您過目下。”
說著從一旁的公文中抽出一章,遞給陳鍊,從上到下,陳鍊瞧著仔細,發現完完全全把他給撇清了。並且在最後,還不忘拍上一下馬屁。實在是讓人無語。
不過說真的,陳鍊這會兒,還真缺一個打眼的人。於是藉機道,“那你們怎麼審監察院院長的?”
果然跟想的一樣,對方含糊了起來。陳鍊直言,“我知道,跟我差不多,你們也難做。不過,我現在告訴你一條發財的路子,你幹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