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囂張的聲音監察院想來也是知道什麼人。陳鍊並沒有上前,而是躲在後堂。他倒要看看,這監察院能夠囂張到什麼程度。
幾人來到門前的院落內。對面,人手一把繡春刀插於腰間。那架勢,不是打架也離打架差不多了。
監察使還好,上前道了聲客套。對方卻也不甩。要知道,出了命案非同小可。即便是監察使也不再話下。
北鎮司的那名隊長,直接上前一步,“不好意思,公事公辦,畢竟族內剛剛經歷場大劫,上頭緊得厲害,還望諸位多包涵,按照規矩得跟我等走一趟。”
一旁的飛鷹就要躍躍欲試囂張起來,沒想到監察使使了個眼色,對著手下幾人,“你們都老實點,我跟著去就是了,家裡總要你們看著。”
聽道這兒,陳鍊突然想到了什麼,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剛才看了後面的班房,但對於監察院的其他地界,他還沒調查過。
如果這個時候監察使叫去北鎮司,那麼餘下的人中,加入真抓了族長跟洛洛,則必然會有人一時心急,去嚴加看管。
陳鍊要第一時間先確定位置,而後再見機行事。監察院有自己審犯人的監牢。但不知為什麼,陳鍊覺得那個地方應該沒有他想要的答案。
於是他又來到監察院幾位高官休息的地方。
與別處不一樣,這裡不知為何,守衛由來的嚴。要不是陳鍊謹慎,恐怕就要被人發現了。
於是他躲在了房頂上,悄無聲息地盯著下面的一切。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那個飛鷹便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對著幾個守衛使了個眼神,下一刻,屋子的其中一扇門被開啟,幾個守衛中跟進去兩人,其他都在外頭把守著那扇門。
看到這裡,陳鍊知道,那門後面一定有蹊蹺。他可不敢保證,外頭看門的不認識他這身,裡面的人也不認識他這身!
所以最穩妥的辦法,還是先看看情況。反正這監察院貌似也沒什麼人。再來,他也不覺得族長與洛洛現在會有什麼危險。
屋內,飛鷹帶著兩人,走進去後。那裡頭有一扇巨大的屏風,兩側各有一隻仙鶴,屏風的前面一張榻,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
飛鷹走到左側仙鶴跟前,就看他手指摁了下那隻仙鶴的嘴,沒想到屏風與榻從中間向兩側分開。直到出現了一道木門後,飛鷹上前,帶著節奏敲了兩下。門的另一頭,領會了意思直接開啟。
裡頭出來一人,做了個請的手勢,飛鷹獨自一人走了進去。其他人則都在外面等著。
裡面是一間屋子,跟其他屋子差不多大。倒也不是什麼監牢,就看到族長與洛洛都被綁在兩根木樁上。
一旁還有個男子,那男子下巴有一條刀疤。族長與洛洛都被蒙著雙眼,並沒有看到人。
飛鷹惡狠狠地對著那個刀疤男道,“給我看緊點,今日千萬不能讓他們發出任何響動。”說著,還繞到兩人前方,帶著邪惡的笑意,瞧了幾眼後,走到門前,將門開啟,而後又帶著兩個侍衛走了出去。
陳鍊不曉得發生了什麼,可在剛才門開啟兩側的瞬間,他隱約察覺到族長與洛洛的靈氣波動。
他能確定,兩人應該就在屋內。可現在還是沒到動手的時候。
以監察院的做法,他們沒理由不曉得陳鍊的存在。如果就這麼輕易地能讓人衝進去救人,那這種抓捕根本沒有意義。
所以陳鍊猜測,其中必然還有什麼其他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