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陳鍊畢竟是陳鍊,什麼情況他沒見過?就算是傾國傾城,主動投懷送抱,也不見得能引起他多大的興趣。尤其是他還不怎麼清楚的情況下。
看到醉香的突如其來,陳鍊果斷將其推開,並且穩住她的雙肩。“這裡是什麼地方?”
看到陳鍊如此認真,又嚴肅的樣子。醉香突然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眼中緩緩地溢位淚水。
淚珠一顆顆地滴落,醉香的嘴角微微顫抖,不經意見,她說道,“這世間對我如此不公,若是一邊我能跟著,那也就罷了。然而造化弄人,為何兩邊都只是對我無盡的冷漠?”
她一點點地抬頭,看向陳鍊。似乎要從對方的口中知道答案。只不過陳鍊並不怎麼清楚。他很難理解醉香到底在說些什麼,或者說,隱約是知道,但沒想過會如此嚴重。
看著神情有些呆滯的醉香,陳鍊也不好過多苛責。唯有先將她慢慢扶起,坐於榻上,而後自己坐在桌前,呆呆看著,一言不發。
“你若想要回去,自己想想便可以。”一句話,陳鍊就明白了,這裡不過是醉香的神識中。
可陳鍊並沒有立馬離開的意思,相反當他看到醉香儼然這幅失落的樣子,生怕有什麼危險。於是道,“若是你有什麼想法,說出來便是,或許我能幫你?”
“幫我?剛才你原本是可以幫我,但現在你已無能為力。”
陳鍊愣了下,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沒怎麼明白。
“這世間的種種,我已不再多念,好在那人也知我進退兩難,所以也給了我條生路。其他不相干,我也不問了。”
醉香說完後,陳鍊面前又一次一黑,跟著他就看到醉香坐在他跟前,而陳鍊從桌子上緩緩醒來。
這說明兩人都從神識中出來了。不過醉香看了一眼陳鍊,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的憤恨,但似乎又極為不削。
跟著將她身旁的一個包袱背起,徑直走出了門。
陳鍊心道不對,遂決定追上去問個究竟,然而剛過門檻,醉香就喊住了他,“你不用來送,你我之間,就當是陌路,或許這也算是我的最好結局。”
一句話,陳鍊不知道該如何回,但他卻第一次沒有半點的勇氣去反駁。
或許這是陳鍊第一次理解錯一個人的用意。可能是他待人往往過於嚴苛的下場。
醉香的離開,大監長很快就知道了。見了陳鍊,滿滿不解,“人家這麼好的一個姑娘走了,你怎麼搞的?”
陳鍊攤了攤手,“我也不清楚,對了,你說我是不是有時候對人不近人情?”
大監長想都沒想就說道,“你現在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那些個知己到底看上你什麼了?”
陳鍊一臉尷尬,不過他現在也算知道些問題。很多時候,太過在意一些原則,確實會錯過很多的東西。
沒過多久,陳鍊畢竟現在只是一人,還是決定先回古修城再說。
回到古修城,城中上上下下,倒也算好。沒先前那麼緊張。主要是聽說監察使的軍隊,貌似最近消停不少。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陳鍊將冷君的情況告知了王爺。
正打算休息下,找人聊聊天,卻發現王府內,幾個女的都不在。當然男的就更不可能找到了。
唯一還能看到的,貌似也就是葉紅。她可是軍師,是運籌帷幄的人,理論上自然不是去第一線的。
當見到陳鍊回來後,十分高興。趕忙上前,詢問如何。
陳鍊將事情交代了一番後,倒是有些奇怪,“其他人呢?”
葉紅道,“我讓她們去幫著城中百姓一起恢復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