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此,算是達成了協議。這日夜,醉香剛就寢,就在頭睡下的一剎那。她的那還中,也突然有那麼一剎那。不是什麼警覺,或者危險的到來,而是在神識內,一個訊號突然地來到。
不得不說,有此等能力的高手,不可謂不高明。
醉香雖然沒什麼特別強悍的武技,勉強逃跑是可以。但多少還是有些修真的經歷。
一道密令突入她的神識。這是她主上與她的聯絡方式。就算隔著萬水千山,卻依舊可以傳遞到。
醉香趕緊進入自己的神識中,此處雖然沒有陳鍊那般宏大的世界,但一處庭院也是足以。
來到門口,那封密令,剛好插在兩扇門中間的縫隙中。
醉香順勢一推,門開信落地。她撿起信件,急忙走到屋內,在桌前,還點了盞油燈,便獨自一人,靜悄悄地拆開信件。
藉著尚有幾分昏暗的燈火,醉香仔細看了一遍。臉上寫滿了糾結與不知所措。
按照上峰信中所寫。第一,上峰知曉她在何處。第二,上峰讓她給陳鍊下一種毒藥,而這種藥物,即便實力再強也根本察覺不來。藥剛好就在村中的某處。
光是這兩個資訊,就讓醉香震驚不已。因為她實在不曉得,自己的上峰居然在村中也有人。
更讓醉香不清楚又害怕的是,這個毒藥究竟有什麼用,信中沒有透露半句。
要說害人,起碼也要知道怎麼害,害成什麼樣。再加之醉香似乎內心已經產生了動搖,所以一時半會兒,她真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這一夜,醉香輾轉反側,沒有半點的睏意。到了第二日,本該很早起來,順便還幫陳鍊準備早飯的醉香,居然沒有來。倒是讓陳鍊一時也有些覺得不怎麼習慣。
穿了衣服,來到門前,剛想敲門,可他的手又縮了回去。
“什麼理由呢?於情於理,關心下?”陳鍊實在沒什麼藉口。他其實就是擔心對方,會不會出現什麼狀況。
想到這兒,陳鍊還是將手給放下了。回到自己的屋內,簡單地給自己準備點什麼東西。
在另一邊,醉香已經不是躺在那,而是整個人蜷縮在床上的一個角落。
她的頭壓在自己彎曲的膝蓋上,雙手抱著膝蓋,兩眼無神,頭髮凌亂,似乎有太多的東西,一時半刻想不明白!
她也在剛才,感覺到外頭有人的走動。並且清楚那人就是陳鍊。可無奈,陳鍊並沒有敲門,而是選擇了回去,沒有打擾她。
說到底,這個時候,她其實是希望陳鍊敲門的。希望他能夠將自己,從那種無邊黑暗的抉擇中給拉出來。但現實往往,事與願違。
回到陳鍊這裡,陳鍊簡單做了碗粥。主要也是覺得,萬一醉香起來晚,那就順道喝一口得了。當然他現在也是邊喝,邊等著對面的動靜。
可是直到陳鍊將粥放下,屋內依舊沒任何動靜。當然他也考慮過用神識,可得到的答覆,卻是對方人在,而且很安靜。那顯然就是還在休息。
沒辦法, 陳鍊也不可能整天無所事事,所以乾脆先去修煉再說。
等陳鍊離開了後,醉香在自己的床上大哭了起來。並且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會哭出聲來。
回想起過往,那些慢慢都是痛苦。作為一名藝伎,她的一生並非表面看起來得那麼簡單。如今,她碰到了,可能是自己一生最為艱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