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鍊直接坐起來,雙腿一盤,笑道,“你跟那山靈應該已經有實質性的結果了吧!可你為何還沒敢娶她?”
不是廢話,很明顯,大監長,要麼實力不夠,要麼就是家境一般,配不上。但是前者,陳鍊覺得不可能。因為要是實力不夠,山靈自身就看不上他,更不可能有實質性的進展,所以只可能是後者。
而後者,陳鍊這張符錄就幫了大忙了。
“家境嘛!我懂,我明白你的難處。這東西能給你一樣你想不到的榮華富貴,至於你能不能拿得到,就看你自己了。”
“你以為我在乎那些金的銀的嗎?”
陳鍊搖了搖頭,“你覺得我會是那麼低俗的人嗎?”
很明顯,大監長也是問得有些白痴了。
“實不相瞞,這是一張轉移符錄。符錄的另一頭是個資源豐富的地方,只不過,你能不能夠得到,那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你會這麼慷慨?”
大監長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天上掉餡餅啊!
“呵呵,第一我有大約四五個這樣的地方,給你一個其實也沒什麼。第二,就算我貪婪,但實話告訴你,這個是最難的一個。我也沒必要冒那個風險。第三,即便是最難,可也充分能讓你值得去那麼做,不信,今後你可以去古修族找我。”
其實陳鍊在想,就算你去古修族,估計也找不到我了。當然,這些理由都不夠充分。在大監長看來,陳鍊一定有所求。
於是他又笑道,“實不相瞞,我還真有些事要向你詢問下。”
大監長想了想,“你要問什麼?”
“關於古修族監察使的事。”
前者聽後,二話不說,直接將那張符錄給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果然,只要價碼合理,什麼都是合理的。不管這個價碼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
於是大監長與陳鍊,在相互討價還價中,陳鍊得到了他想要的,幾乎所有的答案。當然這些答案也是基於大監長一人說詞。
也因此,陳鍊幾乎又一次重新認識了監察使的真正面目。
概括地說就是,“人家在江湖,生不由己。”
但目前看,陳鍊與對方的立場,基本上是對立的。而且從某個角度去看,這種對立,貌似比現在的監察使與王府的對立更為嚴重。
只不過目前,這種對立因為古修族的事,沒有爆發而已。但是監使已經開始隱隱地有了動作。
第二日一早,陳鍊就來到了屋子的門前,他看到來來往往的村民。昨日還看他如怪物,今日就把他當成了空氣。
實在不理解,為何這種轉變會發生在陳鍊身上,也不理解為何反差會那麼大。
當然,陳鍊的目的是想了解,為何這個村莊會在一處監牢中,並且能夠常年待著,且沒人會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