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來找冷君的,眾人瞬間不做聲了。即便剛才多有敵意的村長小兒子,現在也不再多言。可見其問題,並不是小事。
低沉了一段時間,村長終於開口道。“冷君確實在村中,但是他回不回去,坦率地講,並不是我們能決定的,當然如果他本人願意,我們也沒意見。”
村長的話很明顯,只要陳鍊能讓他回去,那問題就沒了。
在陳鍊看來,冷君回去是必然的。畢竟王府上下都跟他多年得關係,而且還有監察使這麼個敵人,應該會義無反顧才是。
陳鍊一臉自信,“那有勞村長派人帶我去見下冷君,好讓我當面跟他說說。”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村長還是不怎麼好意道,“實不相瞞,他在閉關,要不你等兩日?”
“確定只是兩日?”
那小兒子有些不耐煩,“我父親怎麼可能會誑你?兩日就兩日。”
既如此,陳鍊也不再多話,那就等兩日得了。
安排陳鍊住在大監長的屋內,讓陳鍊頗為意外。更意外地還在於,這人居然還不在,聽村中人收起,好像在山靈那。
“果不其然,男人一旦心裡有了女人,自己的家都可以不要。”
陳鍊自然是無所謂,反正自己有個能睡覺的地方,比什麼都好。於是直接躺下,腦子裡開始思考後續的打算。
也不知過了多久,起碼陳鍊的雙眼已經閉合了一陣。至於是醒著還是真睡著了,天曉得!因為恰巧就在此刻,大監長剔著牙,一臉得意洋洋地將門推開。腦袋裡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美事。
只當他看到自己床上有個人,而且那張面孔極為熟悉。他兩眼瞪得大大的,“你……你怎麼在我這裡?”
陳鍊緩緩地睜開雙眼,眼珠一點點撇了過去。然後一隻手還墊在自己得後腦勺,有些無所謂地道,“我還以為這屋子是你們村長給我的,以為你不要了。”
諷刺,極為諷刺。讓大監長啞口無言。跟著陳鍊突然又有些壞笑道,“看你這表情,估計今日春風得意,是不是都吃飽了?”
都是男人,陳鍊的意思,大監長怎麼可能不明白。倒是極為害羞地笑了起來。
但笑了一刻,他突然一本正經地道,“真是村長讓你住我這裡的?”
陳鍊揮了揮手,“淡定,我只住兩日,等冷君出關,我自然便走,你真以為我會待你這裡?你看看你這屋子裡,除了酒跟酒碗,還有啥?”說得對方極為慚愧。
很明顯,陳鍊也沒要下床的意思。大監長算看出來了。不過也不要糾結。於是自己從櫃子裡拿出棉被。幸好他還有張榻,直接將被子一攤。“小子,你算是第一個在我家,睡我床的主。”
陳鍊聽得,怎麼感覺滿滿都是酸味?“喲呵!大監長,我知道,你是覺得這床應該給自己媳婦的不是?”
一句話,把大監長的想法給堵了回去。
看他沒做聲,陳鍊也不好意思白住,接著就救出一張東西給了大監長。
後者被突然掉在他身旁的一張符錄,給驚到了。連忙拿起來看了看,“這是什麼東西?”
“怎麼說,我也不能白住,這就當給你的見面禮了。”
一般來說,所謂的見面禮必然是什麼金銀,可陳鍊這張符錄算個什麼?
一臉懵的大監長急忙來到陳鍊跟前,“這有什麼將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