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白水感覺到了巨大壓力。看著離去的城主,他此刻所能思考的,恐怕就是城主是怎麼發現他的。
其實陳鍊也已差不多來到了城主府的門前。只是礙於不曉得裡頭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躲在暗處,還在等待著時機。
所謂的時機,其實就是白水出現的時候。畢竟白水已經給了陳鍊暗示,那麼也必然會在之後給陳鍊一個答案。
直到一個多時辰後,看到滿臉愁容的白水,急匆匆地從城主府中跑了出來。神色緊張,似有什麼不好的事,陳鍊當即斷定,一定是出了什麼狀況。而且以白水的個性,恐怕這個狀況跟他自己有關係。
於是,陳鍊漸漸地隱去了自己的蹤跡,轉身從黑暗中消失。
白水慌里慌張地找尋著陳鍊。因為按照先前的接頭,白水應該是會在城內一處酒樓見到他的。但當白水到來的時候,酒樓內空空如也。
“這可如何是好?”白水心裡清楚,陳鍊要是沒出現,他死定了。如果出現,尚且有一分的把握,說不定可以活。
陳鍊也明白,如果他不出現,白水的確是為難。可就這麼出現,陳鍊也覺得,那樣一來,恐怕自己是凶多吉少。
當白水白跑一趟,之後便決定灰溜溜地返回城主府。因為他明白,跑是跑不掉的。等待他的,恐怕是極其殘酷的懲罰。以至於到了半道上,他決定去一家唯一還有經營的客店,準備討一碗酒後,算是最後的壯行酒。
來到店內,這裡可是無憂城,唯一一家不是傀儡開的店。名曰:雲淡酒莊。
白水的事,其實在無憂城中,起碼目前並沒有多少人知道。當他進店後,那些跟白水一樣官職的,正在相互間談論著私事,或者是公事。
看到白水進來,階層低的,跟他問好,階層高的,也算是揮揮手,打聲招呼。
然而跟以往那種頗為在乎氣氛的白水不同,今日的白水看起來死氣沉沉,似乎有極為不好的事要發生。
有幾位平日裡關係跟他不錯的,趕忙過來詢問情況,可貌似根本不予理會。只是隨便應付了幾句,說自己今日身體有些不適。
獨自一人,白水直接喊道,“小二,上酒,來一壺便可。”
要說鬱悶的人,多半起碼要喝個酩酊大醉。然而白水卻一概往日,只需一壺。這確實與平日的白水比,顯得格外不一般。
倒是小二,聽說有客觀要酒,急急忙忙就拿來了兩壺。
一壺直接端到白水跟前,另一壺,則笑著道,“客觀,今日咱酒莊有活動,恭喜您,幸運中得,多來一壺。”
擱在往日裡,恐怕白水會極度高興。然而今日,他非但沒高興,相反還有幾分怒火。
其他人看到,卻是看著極為羨慕。要只得,在雲淡酒莊,這一壺酒的價格可不低。畢竟整個無憂城,就這裡有酒,而且還是尚好的酒。
就這時,白水剛想發作,準備爆起。並且要責難一番小二。卻是剛抬頭,見小二做著一臉小聲的樣子。白水定睛一瞧,“你……你……”
小二趕緊大聲道,“客觀,您是覺得這酒不真?這話從何談起?不如這樣,既然你今日如此幸運,我帶你去我酒莊的後面瞧瞧,到底真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