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之所以動靜搞得這麼大,歸根結底是因為沒能制止住白露。
先前兩人頂住巨大的壓力,在死亡的尖刺雨中戰鬥。可一輪下來,白露實在有些招架不住。因為冷君幾乎是不要命地在戰鬥。
不得已,白露只得丟出一個訊號彈。讓整座城的傀儡第一時間衝了過來。當那些傀儡來到後,千軍萬馬不斷往裡頭衝。這才有了陳鍊所看到的那一幕。
在冷君這邊,整個宅子的院落都被炸開了。
那些傀儡雖然看起來實力很強,可是到底還是動作有些生硬,並不是很靈活,特別是還很多的時候。
倒是白露乘機逃走了。可是要命的就在於,這白露跟白水完全不同,後者其實還是比較低調的,只是有些臭美。但前者卻有些好大喜功,非要看著冷君被如何招架到無力。
而這麼個作死的動作,最終冷君突然吞服了一枚丹藥後,開啟了狂暴模式。
要說這狂暴,陳鍊也沒見過。畢竟上次兩人只是比試,雙方沒必要搞成生死戰那副德行。如今在這樣的情況下,確實冷君也是不得已。
跟陳鍊不同在於,冷君一旦狂暴起來,近乎沒有理智的。指點陳鍊覺得,會不會是因為丹藥的問題?
但不管這麼說,既然冷君狂暴了,起碼要等他稍微消停點再衝過去救。陳鍊也沒有理棄他不管。再怎麼說也要看在洛洛的份上。
陳鍊躲在暗處,他觀察著四周,在他看來,暗處應該不只他一人。
冷君狂暴下,全身血液沸騰,導致膚色變得非常紅。那些紅色的血液又因為身體溫度的提高,使得身體不斷冒出紅色的氣體。
這種戰鬥,在白露看來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而他此刻因為剛才的爆發,導致其自身受到了一定的內傷。但還好,他的境界還是高的,因此波及的傷害不算很重。
再看到冷君,眼下近乎進入了忘我的境界。那些個傀儡就跟紙糊的一般,每個傀儡就是一刀,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就算那些傀儡用什麼戰術,也絲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當那些傀儡徹底沒了氣勢後,冷君將他那通紅的雙眼注視向了斜躺在地上的白露。
白露此刻倒不是因為受了什麼傷站不起來,而是被冷君的瘋狂給嚇傻了。以至於雙腳都不聽使喚了。他要用兵器,可不管如何用力,此刻都抬不起手。
陳鍊看得極為清楚,冷君並沒有用靈力施壓,完全是白露自己的恐懼心理導致的。
一個能讓對方如此膽寒,且都失了魂的人,陳鍊想想都可怕。“幸虧先前沒有較真,不然真不是個好對付的對手。”
陳鍊說的可是一點都沒開玩笑。在跟他戰鬥的時候,陳鍊總感覺冷君是收著戰鬥的。如今看,真要爆發起來,真是不得了。
冷君站到白露跟前,猶如一位殺神,雙眼中根本沒有生的感覺,將劍舉過頭頂。
陳鍊覺得如此,那白露必死。結果下一幕就讓陳鍊給傻眼了。
倒不是冷君沒動手,而是冷君的劍並沒有放下,直接刀勢瞬息間下落。那白露當場一劍兩半,鮮血猶如泥石流從山體上滾落一般,勢不可擋。
估計白露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會死得這麼慘。當然陳鍊覺得白露恐怕是看到自己死的樣子,那份恐懼會帶進地獄。
結果了白露,陳鍊並沒有選擇直接站出來。而是想看看冷君之後會如何,他可不想也跟剛才那白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