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是,論唱歌跳舞她肯定不能跟你比了。”
蘇媛將臉轉過來,衝著剛剛冷哼的女孩微微一笑:“項燕,誰不知道你是咱們文工團的臺柱子,許甜她肯定比不過你的。我聽說她就是紡織廠的女工。你要是要求她會唱歌跳舞,那就太難為人家了。”
“紡織廠的女工?”
項燕又朝許甜看了一眼,見她正在朝顧長卿餐盤裡夾菜,又是一聲冷笑:
“那也難怪了,顧營長條件這麼好,家世好,自己又是軍校畢業的。她要不使勁討好,人家哪還能看得上她?”
“倒也是。”小夏也朝許甜他們那看了一眼:“不過這樣的婚姻未免太憋屈了。沒意思。”
“是有人委屈了才對。”
項燕的目光忍不住朝顧長卿臉上飄了一下,說道。
小夏突然將臉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聽說顧營長還有個兒子呢。這進門就當後媽日子也不好過吧。”
“當後媽也沒什麼。磊磊那孩子挺乖。現在跟著奶奶,也不多麻煩。”
蘇媛戳了戳餐盤裡的白米飯,淡淡的說道。項燕跟了一句:“就是。反正都是常年在部隊,無所謂的。”
蘇媛看看項燕,笑笑,沒再說什麼。
……
在食堂吃完了飯,許甜和顧長卿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順著操場溜達起來。
“到新廠這段時間了,怎麼樣?”
顧長卿雙手插在褲兜裡,目光沒有刻意在許甜臉上停留,許甜卻側著臉,大大方方的看他。
“挺好啊。上個禮拜還修理了一個自命不凡的公子哥。”
“……”
某人愣了一下,轉臉看看她。
許甜笑笑:“廠長說要引入競爭機制,以後銷售科分兩組。我呢,是一組組長,就帶他一個人。他是上頭領導塞過來的,來了半年什麼事也不幹。我看不下去,給他派了個活。”
“他聽你的?”
這種人很多單位都有,不奇怪。
“聽了啊。前天剛跟我說,任務已經完成。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讓他幫我約了個人。那個人跟他差不多也是個公子哥。父親是雲城主管煤炭工業這塊的。你也知道,雲城下屬市縣裡,有幾個礦業發展的很好。我打算透過這條線,把整個這一塊的工作服都拿過來。”
這個思路沒問題,但是她這口氣未免太大。
“想法很好。”
猶豫了一下,顧長卿就說了這麼四個字。
許甜知道他覺得她在吹牛。不過她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