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以後,許甜並沒有急著去恢復以前的工作量,家裡雖然有人照顧小九,可孩子畢竟太小,她也不是很放心完全交給別人,所以也只是兩三天出去一趟,大半天就回來。
這樣過了大半個月,一天,她到公司,剛坐下來,夏瑋就拿了一件衣服進來了e
“許總,你看看這個。”
他把衣服遞給了許甜。
許甜接過去,看了看。
“很普通啊,質量還很一般。怎麼了?”
“這是大衛前兩天寄給我的,讓我在國內替他找這個。他說,這個款式很好,而且便宜。重點是便宜。”
夏瑋強調。
許甜微微皺眉,手捏著衣服揉了揉。
“料子不好,很薄。款式倒是挺新穎的。這麼說的話,好像國內是沒怎麼見過這個款式。”
這是一件針織衫,長款,深麻灰,下襬微收,立領,展開來細看,這是一件很文氣的衣服,男士的。適合那些知識分子。
倒是很適合某人呢。就這尺寸,彷彿都差不多。
正看著,她的耳旁又響起夏瑋的聲音。
“這件衣服的圖稿我在安好那裡看過。”
“……”
許甜怔住了。目光瞬間從這衣服上轉開看向夏瑋。
見她望過來,夏瑋又道:
“就是上次一起出差,我看她在那寫寫畫畫,就湊過去看了一眼。她當時還不太願意給我看,我也是瞄了一眼。
但是款式是差不多的。我聽說她現在也在一個服裝公司工作,我懷疑這就是她做出來的。當然,這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這個東西怎麼到大衛手上的?我懷疑……”
他沒再往下說,一臉沉重的表情。
許甜明白他的意思。這東西到大衛手上偶然的機率很小。大機率是必然。
那就是,安好在跟他們聯絡。
如果真是這樣,不得不說,她真的很有頭腦了。
而且這衣服……許甜想起顧長卿來。剛剛還在想著衣服適合他,轉眼就成了安好的作品。
安好在畫這件衣服的圖稿時肯定沒想著以後要來跟素帛搶生意。
她能想的只是眼前,她畫這件衣服的時候想的就是他。
許甜氣悶。指尖捏了捏這件衣服。
“你怎麼跟大衛說的?”
“他的意思是我們的價格高。這個價格便宜,他希望降低成本。我跟他解釋了一下這個質量問題。他也認同。我告訴他,我們也可以做。如果他真的非常感興趣,我們可以給他出樣衣。如果他能接受這種質量,價格肯定也沒問題。”
夏瑋說到,許甜點了點頭。
“你說的很好。就這樣。照樣去做打樣衣。不過質量要稍稍比這個好一點。至於安好……”
她凝眉想了想。
“你想辦法多打聽一些她的事。我之前去找她要圖稿的時候,她還在站櫃檯。看來現在不一樣了。也不用太緊張。這是正常的商業競爭。站在她的角度,她也沒錯,雖然不夠仗義。”
那人,本來就不是什麼仗義之人。
連她的男人都覬覦,何況是生意。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