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你看你乾的好事。還不跟小甜道歉。”
陸琴晚是真生氣了。這怒氣沈向南在陸琴晚的眼睛裡能看出來。
可他,還是氣不過。
“我道什麼歉?是她自己走路不長眼,還逼著我壓壞了我自己的一塊表。我那塊表也一萬多美金呢。你說見過這種蠻不講理的女人嗎?”
“我讓你道歉你聽見沒有?沈向南,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吧?那好啊,今天你不給小甜道歉,以後你也別叫我媽。”
“……”
沈向南大驚,許甜都驚了一下,沒想到陸琴晚會說出這種話。
自己今天可是來給陸琴晚送別的,卻惹的人家母子不合,這可不好。
這麼一想,心裡對沈向南的怨念也放下了,忙道:
“陸阿姨,陸阿姨,別這樣。沒事了。我這傷已經好了。那天的事都是誤會。我也有我的不對。我走路沒注意走路中間去了,不怪他撞倒我。還好,他行車速度慢,也算穩重了。阿姨你就別生氣了。”
陸琴晚聽到這裡,心頭動容,看了看許甜,又轉臉瞪向兒子。
“你瞧瞧,小甜還替你說話。你呢?你是一點男人樣都沒有了。把人家女孩子傷成這樣,你連道個歉都這麼難嗎?你真是讓我失望。”
“……”
陸琴晚這話雖然沒有再逼迫的意思,但是話卻說的比前句還重。
沈向南平時是沒正形,但是孝順也是孝順的,聽陸琴晚這樣說,就像喉嚨被掐住了似的,心裡的氣都撒不出來了。
“陸阿姨,算了……”
許甜那手還被陸琴晚捉著,另一隻手上的桌子也退不下來。
處在這種環境下,她也尷尬的要命,只想趕緊化干戈為玉帛。
她在勸,陸琴晚卻根本沒看她,一雙眼睛就直盯著自己兒子。
沈向南見這架勢知道自己不低頭不行了。
又僵了幾秒,他才臉色難看的看向許甜。
“對不起。”
三個字說的極其不情願。
“不要緊。既然是陸阿姨的兒子,那都是誤會。陸阿姨,那天我確實有錯。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你再這樣罵他,我都不敢站在這了,那我走了吧。這個……我當然也不敢收了。”
她掙開了陸琴晚的手,退下鐲子轉手交給了沈向南。
這些話,這番舉動,弄得陸琴晚難受不已。
“小甜。好了好了,我不罵他就是了。這個是我送你的。你要拿著,一是我的心意。二是替這個混小子道歉。你不用替他說話,我兒子什麼德行我清楚。你有錯,他錯也小不了。聽阿姨的,別再推了好嗎?”
到最後,陸琴晚幾乎是祈求的表情和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