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怎麼又是你,毀了我一塊表,又來騙我媽的鐲子。你誰啊你?陰魂不散的。”
沈向南緊緊攥著許甜的手一把扯開。
因為那鐲子還在許甜手上,他也沒把手甩開,依舊捉著她。
許甜也看見了他。
“哎?怎麼是你?媽?你是陸阿姨的兒子?”
“陸阿姨?你認識我媽?呵,那一定是我媽被你花言巧語給騙了,你這個人,你最……”
沈向南對許甜怨念很深,字字句句都帶刺。
陸琴晚看的莫名其妙,看到這裡忍不住喝出聲。
“等會,等會,你們兩個認識?”
“媽,這個,就是那天我跟你說蠻不講理的女人,非逼著我毀了我自己一塊表,喏喏喏,現在又來騙你的鐲子。這可是我爸那臉送你的四十歲的生日禮,幾萬美金從拍賣會上買來的呢。”
這麼值錢?
許甜也頭皮發麻,想退下來,無奈手被捉著,只能甩手道:
“你先放開我。我沒想要陸阿姨的鐲子,你鬆開手我拿下來。”
她急道。陸琴晚聽到這裡卻生氣了。
“沈向南,你給我閉嘴。”
她這突然變臉,沈向南愣了一下。
“你給我放開小甜。”
“媽……”
“放開。我說話你沒聽見是不是?”
陸琴晚臉上的厲色是少見的,沈向南緊緊皺眉,僵了一會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鬆手,還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小甜,你別聽他的。”
陸琴晚連看都沒看兒子,直接轉臉看向許甜。
“我不知道那天他撞倒的人是你,知道的話,我肯定先揍他一頓。你怎麼樣?受傷了沒?”
“沒什麼。陸阿姨。我就摔了一下,不要緊。”
許甜一邊答著,一邊抬起右手褪左手的鐲子。
她這一抬手,右手的傷就暴露在陸琴晚的眼前了。
那是新傷,雖然紗布除了,但是血紅血紅的看著還是瘮人。
“你這手,就是那天擦傷的吧?”
陸琴晚急的一把捧住了許甜的手,心疼道,隨後又猛地抬頭狠狠瞪向了沈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