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半價拿到,就等於是讓了五成的利潤出來,這樣的話也等於是變相讓金吾衛做這個生意了,還不擔壞名聲。
這個便宜佔大了!
“我要提前說明,第一軍中不可喝酒誤事,如果要喝酒誤事,這個酒就不能再賣給他,第二要想來買酒,必須透過兩位老哥,你們可以來清吏司開條子!”
陸風兩人對視一眼,頓時哈哈大笑,都在軍隊裡面混過,這開條子的權力,那可是絕對大的權力。
有了這種條子,就等於掌控了這種資源,也就有了人脈。
一旁的譚老孃也十分高興,因此得罪金吾衛,畢竟也不好,況且這幫人,喝酒也未必一定付銀子。
現在,那就得拿著銀子來搬酒了。
“至於青衣舫這邊,就讓尹姑娘來負責吧,老孃你看呢?”
譚老孃不假思索,一口答應,比起這生意來,頭牌就不算什麼了——畢竟頭牌也是用來賺銀子的不是?
陳舟看看尹夢瓊:“不過尹姑娘這名氣,還需再大一些,名氣越大,這酒就越好賣!”
譚老孃一怔,繼而恍然,沒錯:“想不到,大人還精通商道!”
眾人可謂是各得其所,所以把酒言歡,十分的暢快。
柴挺然呆在一旁,對陳舟可是大為佩服。
這一路行來,他看到陳舟的一個個手段,都是十分的高超。
這是在官場之上,和在國子監的時候,又大有不同。
柴挺然還真的怕陳舟扛不住,結果到了現在這一看,陳舟不僅扛得住,而且很是扛得住!
就憑這枝江大麴,在官場之上簡直就是左右逢源。
這等於是黑白兩道,都安排下了。
人情總有用完的一天,可是這利益,只要這酒水生意做得好,就會永遠的繫住這條線上的人。
陳舟卻是毫不在意,這比起自己原來呆過的單位裡邊兒,那差的多了。
實際在官場上,只有永恆的利益,財帛動人心,這話是一點兒不錯。
世上之人熙熙攘攘,皆為利來利往而已。
這個“利”字,實際上很是寬泛,有赤裸裸的利益,有銀子,也有可能是古董玉器,也有可能是名聲,也有可能是子女!
淡泊的人肯定會有,那是神仙!
只要投其所好,自然就能做到收放自如。
眼看著這酒吃得差不多了,陳舟忽然道:“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和瓊姑娘還有幾句話說——”
譚老孃一怔,她對尹夢瓊極力迴護,那也是有人特意交代過的。
不過現在一看,她沒有作聲。
無論從那個角度老說,陳舟都是良配,尹夢瓊就算是做個妾室,那也是高攀了。
再說,這裡邊還要看尹夢瓊自己的意思,她只要同意,為什麼要反對呢?
尹夢瓊也是微微一怔,臉色有些泛紅。
兩個人走進了屋中,關上了門。
陸風兩個人對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走了!”
在他們的眼裡,這個青衣舫的頭牌,已經是陳舟的囊中之物了。
果然,陳舟和尹夢瓊兩個人在屋裡呆了足有半個多時辰。
譚老孃暗暗叫人準備了木桶和熱水,一會兒完事了肯定要用到的,這可是財神。
屋裡的尹夢瓊倒是一點也沒有羞澀之意,因為陳舟一進屋,掩上門,第一句話就是:“尹姑娘,陳舟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