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完本,有許多遺憾,許多想法都在新的一本書裡,喜歡的兄弟有時間可以過來看看。
奉上一章,請大家看看。
譚老孃當然著急呀,本來說的這是自己一個獨家代理,現在金吾衛也要摻和進來,這可不叫個事兒。
最主要的,這裡邊能夠反映出陳舟的一個態度,明顯是給自己看的。現在不是給自己一家,而是有第二家第三家。
如果說獨家代理這樣一個巨大利益,青衣舫最後只是其中的一個的話,那還能攫取到什麼好處呢?
不行,這必須的,譚老孃現在也後悔了。
知道這是陳舟給她的一個臉色看,而且這臉色雲淡風輕的,剛才還說讓自己獨家代理,現在就和別人稱兄道弟地談合作來了。
剛才三公子來鬧事的時候,真是應該出下面,譚老孃懊悔得想撞牆。
真是,金吾衛也不是得罪不起的,為什麼就想明哲保身了呢?
還是覺得,這位陳公子名不見經傳,強龍不壓地頭蛇?
原來,人家是過江龍!
不行,譚老孃深深地覺得,自己還是缺少鍛鍊,所以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推著尹夢瓊,朝著她一個勁兒使眼色。
尹夢瓊雖然是官宦之家出來的,可是這兩年的青樓生涯,比她原來十幾年的經歷帶給她的還要多。
自然知道這個譚老孃,嚴重屬於是無利不起早,可是對自己,也就真的不錯。
自己身為官宦家的小姐,早就有人看上了,指名點姓地讓她接客,有的甚至就是一些別有用心的。
能夠在這裡賣藝不賣身,絕對是有譚老孃的護衛在裡面。
所以尹夢瓊款款站起,端起一杯酒:“陳公子,既然夢瑤能夠叫你一聲兄長,我就跟著夢瑤叫了一聲吧,還望兄長能夠多多庇護!”
說完,一飲而盡。
陸風和宋常德那絕對是講義氣的,一看這意思:“你們——你們認識啊,那沒說的,妹子你放心,有我們在,沒人敢來欺負你!”
陳舟失笑,這兩個,還真是憨直得可愛!
你聽沒聽明白人家話裡的意思啊?
“這樣的話——”陳舟看看一旁故作鎮定的譚老孃,又瞅瞅一旁瞪大眼睛的陸風兩個,“這酒水生意,還是讓青衣舫來做吧!”
陸風和宋常德立刻就急了:“怎麼又改主意呢?”
陳舟伸手在桌子上敲敲:“兩位老哥,不是我不給你們這個面子,金吾衛是朝廷基石,來做生意,實在不叫個事兒,一旦心雜了,有了利益糾纏,必然生出諸多的矛盾!”
“有人眼紅或許不怕,就怕自家有人摻雜其間,必然要影響金吾衛的戰鬥力,衛所乃是國之根本,可不能動搖!”
“這能動搖什麼呀?”
兩個認定陳舟是受了尹夢瓊的迷惑了。
“做生意多賺些銀子,確實沒錯,可是既然身入金吾衛,自然就不能再扯這些了,軍隊自然有朝廷養著!”
這話一出口,陸風和宋常德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陳兄弟,你若是不想把這生意給哥哥們做,我們也無話可說,可是你不該說些有的沒的,這朝廷要是把銀子給足了,我們何至於——”
這明顯是話裡有話啊,陳舟看向宋常德。
宋常德將手中的就一飲而盡,重重將杯子墩在桌上:“不瞞你說,這朝廷的銀子,要是實數發到兄弟們手中,誰還惦記這個!”
“就是,餉銀都不能按時撥下來,撥下來又——兄弟們抱怨連天,可是也不濟事!”
陳舟眉頭一皺,隨即舒展開來:“那兩位老哥請放心,現在小弟我做了這戶部清吏司的官,兵餉必然是足額髮放的!”
陸風和宋常德卻是嘆了一口氣,這裡面的水有多深,他們是知道的,之前可也不是沒有說這話的,現在人估計還在秦淮河底躺著呢!
這酒水生意,肯定賺錢,而且是眼前可見的利益,至於餉銀,陳舟就算是清吏司郎中,也未見得就完全作得了主,這裡面的東西太複雜了。
“不過兩位哥哥,如果需要買些酒吃,那小弟也必須支應,這樣吧,青衣舫還是獨家代理,兩個哥哥如果來買的話,打個半價——不過事先說好了,只有吃的,沒有賣的,金吾衛中也就罷了!”
陸風兩個頓時高興了,實際上他們要去買酒,做這個買賣,恐怕有一大半也都是在軍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