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又編了一個故事,雖然聽起來有些離奇,但細細推敲,似乎這一切都說得過去。
而這個故事的本身,是武大郎本人。
一個病得已經奄奄一息的人,突然又醒過來,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而這樣的奇蹟或許完全可以理解為冥冥之中的命數。
老御醫的醫術高明,許多裝模作樣的病他都能看得出來,但武大郎是用自己的內力強行改變身體機能,這是真的重病,靠把脈是把不出來了,只能把到亂糟糟的脈象。
更重要的事,武大郎沒告訴任何人他是在裝病,府邸的下人,親近的員工,甚至連潘金蓮都沒說。所有人的表現都是武大郎真已經快不行了。
沒人相信他是裝病,那麼這一切便也水到渠成。
當然,這一切僅僅只是為了讓徽宗相信神水是有毒的,而神水也確實有毒,等徽宗試了之後,那麼武大郎的話便更加無懈可擊。
這個時候的徽宗在家丁的帶領下也是來到了一處庭院,這院子是在廚房與柴房的交界處,搭了個棚子,養了一些雞鴨在裡面。
徽宗對家丁說道:“抓一隻雞出來。”
家丁也趕緊跑了過去與雞來了一番搏鬥,不一會兒便拎著一隻雞又跑了回來。
徽宗把手伸進自己的懷裡,然後便從懷裡拿出了一瓶神水。
徽宗拿出神水,順便看向身邊的道士。
道士看著徽宗冷厲的眼神,內心一顫,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徽宗將瓶子遞給旁邊的官兵:“將瓶子裡的水餵給這隻雞。”
官兵接過瓶子,接瓶子開啟,然後走到家丁的身邊。
家丁配合著將雞緊緊地抱住,而官兵則是用手將雞嘴扒開,然後將瓶子裡的神水倒進了雞的嘴裡。
一小瓶子的神水全部被灌進了雞的肚子裡,雖然有些濺到別的地方,但並不影響結局。
當初武大郎的實驗僅僅只用了一滴喂老鼠,差不多五分鐘左右便起了反應,而這隻雞卻整整喝了一瓶。
喝了神水的雞開始咯咯咯地叫起來,聲音越叫越大聲,越叫越尖細。
雞在家丁的懷裡不停的動著,它的雙腿不停的踢著家丁,但卻無法逃脫家丁的禁錮,雞便用雞嘴不停的啄著家丁,看起來異常的暴躁。
徽宗的臉色很難看,然後對家丁說道:“放下它。”
苦不堪言的家丁終於是解脫了,馬上將雞放了下來。
得到自由的雞開始活蹦亂跳起來,拍打著翅膀到處飛舞,甚至撞到木板都未能讓它停歇,它身上的雞毛片片掉落,露出紅彤彤的雞肉,看起來就像是一塊被烙紅的鐵塊一樣。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雞漸漸變得無力,它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身上的雞毛也掉的差不多了,原本赤紅的雞肉也慢慢變黑,變黑,最後全身暗黑。
雞已經死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對於毒,現場有一個專業的人,於是徽宗便直接對老御醫說道:“孔御醫,雞是否是中了劇毒而亡。”
老御醫當然是行家,而這雞的死亡方式就算不需要他這個行家出馬也是一目瞭然,不過既然行家出言,自然要講得更專業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