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是武大郎放出去的,雖然看起來有點欺騙感情,但武大郎需要這些百姓,需要的不僅僅是民心,而是借百姓們所製造的聲勢。
百姓們在祈禱,而徽宗也帶著仙長進了武大郎的臥室。
徽宗來得比較晚,當他進來的時候御醫們已經開始診脈,一臉的嚴肅。
徽宗緩緩地走了過去,也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武大郎。
此時的武大郎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風華正茂,臉如白紙,慘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就連嘴唇也只剩下淡紅,就像是一具已經冰冷的屍體一樣。
看著躺在那一動不動的武大郎,想起武大郎的種種,徽宗的淚水不禁從眼眶裡滑落出來。
如此任勞任怨的好官,如今卻變成了這模樣,天妒英才啊。
給武大郎把脈的是當初被武大郎氣到的老御醫,老御醫是太醫院資質最老的御醫,醫術高明,往往能妙手回春,堪稱神醫。
坐在武大郎床沿的老御醫搖了一下頭,然後慢慢地站了起來,看到身後的徽宗時,拱手說道:“陛下,武大人氣息衰落,脈象紊亂,怕是...恕老臣無能為力。”
站在床邊的潘金蓮聽到老御醫的話,直接暈倒了過去,幸好旁邊的夜雨將她扶住。
徽宗很失望,然後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道士,徽宗的眼神之中還是有那麼一絲希望的,仙長可是有仙家本領,或許能救武大郎。
“仙長,不知你的仙家本領是否可以救治武愛卿?”徽宗誠懇地問道。
道士伸出手指,裝模作樣的掐算起來,隨即說道:“陛下,武大郎命數已盡,難有回天之力。”
聽到仙長也這麼說,徽宗已經徹底絕望了,武大郎,這個闖進他生命裡的...男人,就這麼離開了,徽宗長長地嘆了口氣。
而在徽宗嘆氣的時候,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的武大郎突然動了一下,然後虛弱地咳嗽了兩聲。
夜雨的臉上露出了欣喜,武大郎已經醒了過來,她很想把這個訊息告訴在懷裡的潘金蓮,但梨花帶雨的潘金蓮已經不省人事。
徽宗看了床上的武大郎一眼,看武大郎確實是醒了過來,不禁將目光看向老御醫跟道士,眼神之中充滿了詢問:說好的無能為力,說好的命數已盡,現在這算怎麼回事?能不能解釋一下??
老御醫很尷尬,這武大郎,就算快死了,還要氣他一下嗎?很好玩嗎?
最尷尬的還是道士,御醫可以誤診,但他可是神仙啊,神仙說話居然都不管用,那還有什麼可“神”的,還怎麼讓人相信,這特麼的,也太尷尬了吧。。
徽宗看著這兩個毫無作為的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也不去管他們,直接走到武大郎的床邊。
此時的武大郎半睜著眼睛,虛弱的武大郎,好像半睜著眼睛都是極為的吃力一樣。
武大郎看著徽宗,嘴唇抖索著,細小的聲音從他的嘴裡說了出來:“陛下,是你嗎?”
“是朕,是朕,武愛卿,你感覺怎麼樣了。”看著武大郎醒來,徽宗有些激動,但看著武大郎的樣子,他同時也很難受。
“陛下,我想跟你單獨說兩句話。”武大郎依舊輕聲說道。
“好。”徽宗說著轉頭對所有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門也被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