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深現在可謂是胸有成竹,這兩個條件一出,他基本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他現在反而怕的是武大郎不敢賭。
武大郎要敢賭,餘深當然不會客氣,他可要好好的羞辱武大郎,讓他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學問。
武大郎看著餘深高傲的模樣無奈的吐了一口氣:真是鐵頭娃,李彥的打賭事件你們都忘了嗎?既然你們這麼不長記性,那麼我便成全你們吧。
不過武大郎還是假裝遲疑了一下,露出為難的神色,畢竟這樣的條件是很苛刻的,他要想都不想的答應,這餘深怕是會有所警惕。
於是武大郎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便說道:“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賭注事先確定好,如果你們輸了,你們得承認這卷子的有效性,那麼也就說明這場科舉考試是作數的。”
餘深覺得武大郎這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想借此逼退他,他現在可是信心十足,怎麼可能被武大郎嚇退。
“好,但如果你輸了,這場科舉考試就得作廢。”餘深再次補充道。
武大郎轉身看向徽宗:“陛下,這次又得麻煩你當這個公平、公正、公開的裁判了。”
當裁判什麼的,徽宗可是最在行的,想當初他當了一次裁判還把李彥給裁死了...不知道這次又會怎麼樣,想想都有點小激動。
“恩,你們可以開始了。”
激動的徽宗還是忍不住催促道,他簡直受夠這些人了,打個賭磨磨唧唧的,打賭之前還想著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佔對方便宜,簡直浪費時間。
武大郎把手上的試卷拿出一些:“這裡有幾張白卷,你們一人一張,考生們的答題時間是五炷香,不過你們人這麼多,一人一道題都能很快的解決,你們覺得一炷香的時間如何?”
餘深對自己當然是很有信心的,如果他自己可以分身出十個餘深的話,一炷香肯定是夠的,但主要是他不太相信後面那些豬隊友啊。。
餘深把目光看向後面的一群豬隊友,這些小夥伴當然不會覺得自己不行,這個時候怎麼著也要打臉充胖子,再說了,還是有許多人是真的有些真材實料的。
餘深看著一個個信心滿滿、鬥志昂揚的樣子,也放心不了不少。
“一炷香就一炷香吧。”餘深說著從武大郎的手裡接過卷子。
而小貴子也是早早的吩咐下人把桌椅、香案、筆墨紙硯等東西抬了過來。
餘深將卷子分到每一個小夥伴的手裡:“我剛數了,這試卷有二十道題,我們一個人一道綽綽有餘。從最左邊開始做第一道,以此類推。”
大家坐定之後便開始答了起來。
而高俅再一次被餘深忽視了,誰叫高俅只是一個踢球的呢,按照科目來說,高俅只是一個體育生,所以,勉強可以說,高俅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餘深當然不會相信高俅會這種高難度的試卷了。
高俅很生氣,但是他無可奈何,他剛才偷偷瞄了一眼試卷,真不會,甚至看了一眼都有些頭暈。。
其他的小夥伴剛坐下一會兒,左邊就有人傳來捷報:“沒想到這卷子如此簡單,這香剛點燃我就解答出來了。”
捷報就像是會傳染一樣,從最左邊開始,每過一會兒便有一個捷報傳過來,簡直就是振奮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