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高俅的力挺武大郎真的是莫名其妙,不過他也沒多想,權當是自己眼花,或者是高俅發神經了吧。。
武大郎現在可沒空去深究高俅力挺的眼神到底是什麼原因,他得集中全部精力將這些要阻止他改革的人全部打趴下。
餘深的額頭上有些汗水,武大郎的這一個帽子他有些吃不消,他當然不敢懷疑徽宗評卷的公平性了。
既然不能懷疑徽宗,那也只能從卷子上做文章了。
餘深呼了一口氣繼續反駁道:“陛下,你的評卷當然沒問題,但這一張小小的試卷能否挖掘出考生的才能微臣還是相當的懷疑,我相信其他諸位大臣也是如此吧。”
餘深笑著說完,然後,大殿陷入了安靜。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笑容瞬間凝固!!
餘深轉過頭怒氣衝衝地看了一眼後面的豬隊友,特麼的,他在前面拼死拼活的絞盡腦汁,這些人居然在關鍵時候不聲援他,實在是氣人。
看著餘深憤怒的小眼神,原本有些猶豫的王敞等人也是趕快的說道:“是的陛下,這隻有五炷香就完成的考卷,未必能面面俱到,說到挖掘才能,我們並不是很相信。”
雖然王敞等人聲援了,不過高俅還是一臉傲然地站在那,完全不理餘深。
不過餘深也並不需要高俅,有王敞等人已經足夠了。
聽了餘深等人的話,徽宗又把目光投向武大郎。
徽宗現在生活可是相當的滋潤,像這種傷腦筋的事還是讓武大郎來吧,反正懟人是武大郎的長項,他就靜靜當一個聽眾就好,為他們默默的加油,爭取吵得更有水平,更激動人心。
現在不止徽宗看武大郎,連高俅都看武大郎,也是默默的給武大郎加油,讓武大郎打死餘深這個臭不要臉的。。
武大郎的心很累,這徽宗簡直夠了,就知道當吃瓜群眾,科舉這件事不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合夥搞出來的嘛?現在倒好,全讓他一個人衝鋒陷陣。。
武大郎看著餘深說道:“餘太宰想必是沒看過本次科舉的試卷吧?”
餘深:“沒看過,那又如何。”
武大郎:“餘太宰沒看過又怎麼知道這試卷不能體現考生們的才能呢?”
餘深笑著說道:“就剛才王少宰說的一樣,區區五炷香的時間,又能試出什麼才能。”
武大郎眼睛一眯:“本官有一事頗為好奇,不知餘太宰的學問自認為與這些考生比,如何?”
說到學問,餘深傲然地瞄了一眼高俅,對於學問這一塊他是有發言權,他可不像高俅一樣,是靠一腳蹴鞠上位的。
餘深自豪地說道:“餘某不才,僥倖在元豐五年獲得進士科。所謂活到老學到老,本官這些年也是一直在鑽研學問。武大人覺得本官能否跟這些考生比較學問。”
高俅簡直快氣炸了,看餘深這傢伙的小眼神明明就是在嘲諷他沒文化啊。蹴鞠怎麼了,蹴鞠也是一門手藝,你讀書的憑什麼就看不起我踢球的??再說了,你太宰是三品,我太尉二品,你憑什麼嘲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