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做不慣,便拿來給我。”床上黎戎側頭看過來。
馳蘅頓時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得了,嫂夫人可是叮囑過了,要你安心靜養,我可不敢勞煩你。”馳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黎戎,猶豫了好一會兒,方才到底沒忍住問了出來:“什麼時候走?我好吩咐人抓緊安排。”
黎戎:“左不過就是這幾日。”
馳蘅盯著他細細地看了好一會兒:“阿戎,你當真沒事嗎?你有事別在心裡憋著,許是可以同我說上一說。”
聽他念著,馳蘅覺得許是那姓趙的胡說了一些什麼話。
聽了他這般說話,黎戎卻是閉上眼睛:“我能有什麼事,身子壯實著呢。”
馳蘅盯著黎戎,他素來冷硬嚴肅的俊臉此刻並不怎麼好看,當下略有些許憂心的皺眉:“阿戎……”
黎戎直接將腦袋轉向了床榻裡頭:“真的無事。”
“馳叔,不許再跟爹爹說話了!還有爹爹,你要乖乖躺著睡覺喲。”
寶珠剝蒜的小手一頓,嚴肅地吩咐道。
黎戎眸子落在女兒身上,良久後,大手覆蓋在女兒的小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好。”
“抓緊,這麼久了,你怎的還沒剝出多少花生來?姜醫師說了,要剝這樣的兩大碗,然後再搗碎了、碾碎了。”
這會兒小郡主抱著碗回來了。馳蘅便也把話嚥到了肚子裡頭。
廚房裡。
“老爺子,您說的解藥到底是什麼?”
姜暖之又開始炸各式各樣的丸子。
小老頭早早的尋著香味兒就找過來了,也不監工了,背個小手一臉興奮地蹲在鐵鍋旁,眼巴巴地等著。
姜暖之拿出一隻焦香四溢的的肉丸子,在他鼻尖繞了三圈,笑眯眯地等著他的答案。
小老頭一噎:“哎呀,不過就是一味藥,你問它做什麼?”
姜暖之臉上的笑容猛的一收,轉頭就將丸子又丟在鍋裡頭繼續炸。
“哎?怎麼拿走了?還炸啊?時間久了就不好吃了。暖丫頭,我幫你嚐嚐熟沒熟!”
小老頭急得在鍋邊直轉圈。
姜暖之撇了他一眼:“不用嚐了。你也莫要憂心糊不糊,反正您晚上是沒有飯吃的。”
“哎!你這丫頭你心眼忒壞……”小老頭磨牙,話說一半後瞧見姜暖之眯著眼睛看過來,吞了口口水,立即賠笑:“你這丫頭怎的能不給老人家吃飯呢?你想問啥?我和你說不就是了?”
姜暖之:“告訴我,這毒到底是什麼毒?你說的解藥又是哪一味藥?”
小老頭一時間抓耳撓腮,憋了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姜暖之看他這德性,拿出了一個丸子,吹涼之後,給了小二。
“好香呀……”小二也拿著就塞到嘴裡,嚼的滿嘴流油,吃完還允了允自己的手指。對於姜暖之的問題,他更偉好奇。一時甚是賣力。
小老頭愈發坐不住了,吸溜了一口口水:“阿暖,給我吃一個,就一個!”
姜暖之只笑眯眯瞧她。
小老頭似下定了決心一般,咬著牙跺著腳:“告訴你們也無妨!你們只答應我,不許告訴別人。”
姜暖之和小二兩個立即點頭:“放心吧。肯定不說。”
小老頭盯著鍋裡頭的丸子吞了口口水:“哎呀,這毒……這毒其實是當年我閒著沒事制的。”
姜暖之眼皮跳了兩下:“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