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靈洞,從來不缺佛門神通秘術,所缺的不過是發現它們的人——顯然,歸海便是發現了某項佛門神通。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歸海領悟的這門神通,竟然可以劈砍神識,不說本初,便是蕭勉也感到匪夷所思。
“大和尚!別以為有了神識就可以為所欲為,老子如今不過才金丹高階,等老子修煉到金丹頂階,說不定也能領悟神識,你不過是比我先行一步,卻也別想永遠壓我一頭!”
歸海這番話讓本初的臉色陰晴不定,眼見歸海說完這話便和蕭勉站在一起,本初的神色稍稍一黯,便恢復如常。
“阿彌陀佛!我佛門素來是大開方便之門,兩位施主既然能夠有緣進入萬佛靈洞,便是有慧根在身的,想來,我們之間是有些誤會……”本初說這話不過是一些場面話,他也沒想讓蕭勉或者歸海服軟,不想他才這麼說著,妙善就嘰裡呱啦的將她和蕭勉的遭遇說了出來,其間法悟數度想開口辯解,才一觸及本初的目光就欲言又止,與此同時,本初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狠狠地瞪了法悟一眼,本初怒喝:“胡鬧!”
一聲斷喝,本初周身氣勢一放即收。
法悟噤若寒蟬,道爾吉低頭不語,妙善洋洋得意,蕭勉冷眼旁觀。
“蕭施主!此番確實是我佛門弟子有錯在先,貧僧收回此前的無禮言辭,還要向蕭施主致歉,只望施主原諒則個!”蕭勉聞言一愣,眼見本初堂堂準元嬰修士之尊,竟然朝自己躬身行禮,蕭勉連忙虛托起對方,坦然言道:“靈僧本初,言重了!此番不過是在下和法悟切磋一二,何來原諒之說?”
本初既然說軟話了,蕭勉自然不會硬扛著。
此處畢竟是佛門秘境,若是和對方撕破臉皮,一無好處,二無優勢,蕭勉才不幹那種拼死拼活不討好的事情呢。
不過私底下,蕭勉卻暗生警惕:這靈僧本初,不簡單啊!
按理說,龍華寺的法悟做錯了事,和他白馬寺本初有何關係?但本初不光是呵斥了法悟,還主動向蕭勉賠罪道歉,一番動作行雲流水,順理成章,便好似他是佛門的代言人。
再想深一層,智靈禪師,不也是如此?
如此看來,靈僧本初已經把自己當成是佛門年青一代的領頭人了呢!
便在蕭勉胡思亂想間,歸海和那佛修的矛盾也被本初問了個清楚,結果讓本初又好氣又好笑。
卻原來歸海進入萬佛靈洞之後,便一直被困在一處石窟中,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歸海在石窟中領悟了神通之術,石窟這才主動將之傳送出來,出現在了萬佛靈洞的通道中。
一來二去的,歸海便和那屬於清淨寺的佛修無塵撞在一起。
也怪那無塵多嘴,一見歸海一個並非佛門修士的外人在萬佛靈洞中似模似樣的打坐禪悟,他不免出言擠兌了兩句。
歸海何曾是被人譏諷的主兒?
一言不合,兩人便大打出手。
本來以無塵金丹頂階的修為,是斷然不至於被歸海追著喊打喊殺的,偏生無塵此前正試圖破解一處秘藏而失敗,佛性受到了不小的損傷,對於佛修而言,佛性比之真元還要重要,佛性受損,無塵的戰力折損不少。
再說歸海,雖然不過是剛剛進階金丹高階,但他本就是敢於越階挑戰的猛人,加之他領悟的佛門神通也是非同小可,施展開來,威能驚人。
此消彼長,這才有了前番諸多變故。
“阿彌陀佛!敢問歸海施主:你可是領悟我佛門的無上殺道神通——破戒刀法?”
“破戒?老子又沒持戒,何來破戒之說?”
“這麼說來,還真是破戒刀法了?”
“是又如何?”
“阿彌陀佛!貧僧觀施主殺性頗重,手中鬼器也是一件大殺器,如今再領悟這殺道神通,三殺合一,恐非善事!”
“照本初大師的意思,我這位大哥是必須加入佛門,好生懺悔的了?”止下張口欲言的歸海,蕭勉上前一步,好生言道:“萬佛靈洞中既然有破戒刀法存在,必有其原因吧?想來佛門前輩也不會故意留下一門遺禍蒼生的神通不是?”
“這……,倒是貧僧著相了!”
頓了一頓,本初便再不多言,轉而周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佛性,這次卻不比前番,乃是為了召集萬佛靈洞中的佛修。
不過片刻,包括禪音、慧淨在內的所有佛修,齊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