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結合血罌粟此時的神情,蕭勉已經瞭然於胸!
說不得,縱橫東海修行界的血影殺盜,和血魔關係匪淺呢!
想想也是!
依照白龍姬的說法,八千年前,為了剿滅東海三神殿,獨孤劍魔連同白龍姬和五行門的一位前輩先賢,曾結伴深入東海,雖然最終功虧一簣,獨孤劍魔的足跡,也曾經遍佈東海。
若是在東海流傳下了獨孤劍魔的後人,也不奇怪……
這麼想的話,也就解釋的通了。
若是尋常修士,別說是玄級寶船了,便是給他們一艘地級寶船,能不能逃出血海,還是兩說。
顯然,血罌粟不光能以血煞之氣修煉,還精通一些化解血煞之氣的法門,這才能堅持到逃出血海。
蕭勉才這麼想著,血罌粟,再度質問起蕭勉的身份。
眼珠一轉,蕭勉淡然一笑。
“這方修行界,除了血魔傳人,還有誰能無懼血煞之氣?”
蕭勉這話,並沒有直接冒充血魔傳人。
只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卻明顯到了極點。
不想蕭勉這話剛一說完,血罌粟就臉色大變。
“不可能!”
“不……憑什麼不可能?你不知道?十數年前,血魔傳人就已經縱橫中土修行界,怎麼就不可能了?”
“血魔傳人,確有其人,但不是你!”
“……,等會兒!你見過那小子了?”
瞳孔一縮,蕭勉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除非血罌粟見過真正的血魔傳人——逆東流,不然的話,在現在這個局面下,她斷然無法如此確定自己是假貨。
面對蕭勉的反問,血罌粟沉默不語。
沉默,便是承認!
“呼……,既如此,事情就好辦了!”正對著血罌粟,蕭勉淡然言道:“血靈根出,天下共誅!身為血魔後人,這件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便是那小子,也是在中土混不下去了,才落跑到東海來的。你也看到了!我和血魔傳人甚至血魔前輩,關係匪淺,有些事情,你最好選擇相信我——不光是為了他,也是為了血影號和血殺號上那些血魔後人!”
“……”
面對蕭勉的逼問,血罌粟閉口不言。
蕭勉也不在意,朝著房門行去。
只是在走出廂房前,蕭勉自言自語。
“你可以慢慢想!但是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且慢!”開口叫住蕭勉,血罌粟掙扎了良久,最終試探著問道:“你怎麼證明:你和血魔傳人關係匪淺?”
“哈!你且看好了……”
打個“哈哈”,蕭勉伸開左手,豎起拇指。
一團精純至極的血煞之氣,縈繞在蕭勉左手拇指。
血道神通——血煞指!
看著血罌粟將信將疑的神色,蕭勉有意使壞,一指點出,刺向血罌粟,也算是報一報之前下馬威的仇。
血罌粟雖然震驚於蕭勉的血道神通,但看著血煞指棘刺而來,也沒怎麼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