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也有同生共死的結義兄弟!前輩如今的心情,晚輩感同身受——若是我那些兄弟身陷險境,晚輩寢食難安!”
“小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前輩!據我所知:血影殺盜所屬的三艘玄級寶船——血海號、血影號和血殺號,品質相當。三位血影殺盜的頭目,血罌粟前輩您不過排行最末。我很好奇!三艘玄級寶船同時逃逸,為什麼唯獨前輩您的血海號,得以成功逃出血海?”
“運氣使然!”
“運氣?或許吧!但恐怕不僅僅是運氣吧?”
“哼!哪裡來的無名小輩!區區金丹,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就算如今本座虎落平陽,也容不得你來羞辱!”
被蕭勉一番搶白,惱羞成怒之下,血罌粟悍然出手。
就算不能滅殺蕭勉,她也要好好教訓教訓這混小子!
蕭勉既然敢來觸血罌粟的黴頭,又豈會沒有防備?
只是眼見血罌粟出手便是一片血雲,隱隱有血煞之氣縈繞其中,已經想好反擊的蕭勉,生生壓住了動作。
就這麼一耽擱,蕭勉整個身體,被那重血雲籠罩。
這一下,蕭勉還沒怎麼樣,血罌粟卻臉色大變。
她只想教訓蕭勉,可沒想過真地滅殺蕭勉。
一旦蕭勉有個三長兩短,不光她血罌粟凶多吉少,便是血海號上逃出來的那些血影殺盜成員,也會在劫難逃。
該死的!
這小子是個愣頭青嗎?
就算不認識我這血煞修羅掌的厲害,也該知道躲閃啊!
情急之下,血罌粟素手翻飛,便想救出蕭勉。
不等血罌粟救出蕭勉,蕭勉一個呼吸間,便將那團血雲連同血雲中隱藏的血煞之氣,一股腦地吸入體內。
兩人四目相對,血罌粟滿臉震驚,蕭勉一臉輕鬆。
“你!你到底是誰!?”
“我且問你:你到底是誰?”站起身來,蕭勉正視著血罌粟,不答反問:“血影殺盜和當年的血魔,有何干系?”
血魔,亦即獨孤劍魔!
面對蕭勉的質問,血罌粟一時啞口無言。
此時的血罌粟,既震驚於蕭勉不懼血煞之氣,又震驚於蕭勉一口道破了血魔之名,滿心慌亂,毫無思緒。
卻原來,蕭勉從血罌粟的攻擊中,嗅到了血魔的味道。
蕭勉是何許人也?
他雖然和獨孤劍魔並沒有直接瓜葛,但卻和獨孤劍魔的隔代傳人——血魔逆東流,關係匪淺。
為了報答蕭勉的救命之恩,逆東流更是不惜損耗本源之力,以血煞罡魔劍為憑藉,向蕭勉等人展示了獨孤傳承。
當日一同悟道的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都有收穫。
唯有蕭勉,以一己之力,獨得血、殺、劍、魔四道傳承!
再加上蕭勉三清歸元體的變態,從另一個層面來說,蕭勉,幾乎就是獨孤劍魔的另一個隔代傳人!
對於血魔道的精深,蕭勉或許不如逆東流。
但從血罌粟的攻擊中看出些蛛絲馬跡,還是辦得到的。